没了
不一样,天色不一样,尤四公看向窗外,抬手在半空胡乱比划,我俩相遇那晚,月亮可美了,玉盘一样挂在天上,一颗星子也无……他忽然扬首朗诵:‘皎皎空中孤月轮’,那时我心血来潮,来了这么一句,没念完就摔个狗吃屎乱葬岗那地方,啧,尸体、土堆横七竖八满地堆垛,稍没留意脚下就出岔子我扑在一破席裹的身子上,那人便是娟子……
原婉然寒古直竖,这位尤四公在乱葬岗认尸体作媳妇
赵野搂住原婉然肩膀,道:四公,我媳妇胆小,听不得坟墓、尸体这些话,我让她再取酒来
哟吼,你小子懂得疼人啦尤四公哈哈打了个酒嗝,向原婉然摆手,别怕,没事,你尤四婆婆好端端的没死,只是让娘家埋了
娘家活埋女儿原婉然揪住赵野衣袖
赵野温声道:并非故意活埋那日婆婆吃水煮鸡子,不慎噎着背过气去,婆婆的爹娘和仵作全当她死了,破席裹了人扔进乱葬岗四公这一撞,松动婆婆堵在嗓子的那块茧子,歪打正着救人醒转婆婆感激救命之恩,便嫁了他好了,妳去取酒说完,把原婉然直送到门口,低声道:别管酒,妳明日还要上工,回房睡下,四公有我招待
这样合式吗原婉然细语:四公是客,也是长辈,我怎能露个面便回房睡大觉
尤四公乜斜眼,自顾自倚桌托腮感慨:姻缘天注定哪,乱葬岗那等地方没油水,我从不去的,可巧那日一同行教官府喀嚓了,扔到乱葬岗,我去收尸重新安葬……
原婉困惑,乱葬岗阴气重、景色可怖,故而一般人能避则避,怎地尤四公不去,却是为了没油水
抬眼向赵野探询,赵野难得眉心微结,向尤四公道:四公,您尝尝酱牛肉,看我的手艺如何似乎急欲堵住尤四公的嘴
原婉然摸不清尤四公真正来历,对这位老翁和赵野两人察颜观色,隐约觉着前者所说没好事,还是不听比较稳当
她在丈夫臂上轻轻一按,我就走便回房
赵野眉结松开来,伸手探向前行的妻子背影,朝她圆翘的屁股拍了一记
翌日赵野送原婉然上工,回转家里,尤四公已在房里床上坐起,皱眉手抚xiong腹
他拣床畔凳子坐下,向老人奉上一碗盐水,四公伯,缓缓不适2
尤四公谢着接过,一饮而尽,闭目养神一阵子,问道:阿野,我酒后可说过不该说的话
说了赵野对着尤四公,面色凝重
尤四公一拍脑门,满脸懊恼,都说什么来着
说尤四婆婆是您的心肝宝贝,您最爱伺候她洗脚丫子,每晚端热水替她洗得干干净净,洗完擦干还要呵几下痒
哎呀尤四公老脸飞红
我媳妇也在一边听着
哎呀呀尤四公摀住老脸
赵野悄不作声连屁股带凳子往外挪动,四公,跟您说笑罢了
唔尤四公由双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