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
宋诚叫住了他,沉吟道:“我等受宇文公公所托,一路长途跋涉,来到这里增援你们!你们监军大人,见都不见,几个意思?你去告诉冯锦!他如果跟我摆谱,那我们马上就回去!”
吕成良吓得脸色惨白,连连点头:“好,好好!”
约莫二十分钟后,但见数十名银盔亮甲的精锐士兵开道,一台雕花楠木的无顶大轿被抬了过来,上面坐着一个穿着飞鱼服,脚踏瑞云靴的胖太监,满脸的阴鸷,狠呆呆的盯着宋诚轿子的方向。。。。。。
这还是宋诚第一次见到冯锦本人!
长得真他妈的。。。。。。一言难尽!
这孙子本身就又白又胖,脸上还擦着粉,跟他妈面团成精了一样!
那吊梢眉能有二寸长,塌鼻子,完了还擦着红嘴唇儿。。。。。。。
真是要多丑有多丑!
轿子被抬到了宋诚的马车前,精锐士兵们缓缓的将轿子放下。。。。。。
那冯锦也没正眼瞅宋诚的轿帘,一副慵懒的神情,手里盘着核桃,阴阳怪气的尖声怪气道:“宋大人远道而来,咱家这厢有礼了。。。。。。方才府中有些事务,耽误了,有失远迎,还望宋大人见谅。。。。。。”
宋诚看见,这老半天了也没把女人的孩子给带过来。。。。。。估摸是凶多吉少了,眉梢处的肌肉跳了跳!
他没理冯锦,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。。。。。。冯锦有些尴尬,满眼疑惑看着宋诚的轿帘,眼眸中的敌意更加明显了!
“方才咱家听说。。。。。。怎么个意思?宋大人想回去?”
冯锦慵懒的撩了下眼皮,冷笑道:“吓唬吓唬小贤子得了,真格的。。。。。。宋大人担得起临阵脱逃,畏敌避战的罪名吗?怕是宇文公公那里,你也不好交代吧?要是这事儿传到陛下的耳朵里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孩子呢?”
冯锦的话没说完,直接被宋诚给打断了。
“什么孩子?”
冯锦皱眉阴毒疑惑的瞅着宋诚的马车帘子。
“吕大人!一盏茶的时间,可到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宋诚语气阴冷的说道:“我之前可跟你交代的清楚,讲得明白!一盏茶的时间内,见不到孩子,军法从事!”
“啊?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吕成贤一脸尴尬的瞅了眼冯锦,但见冯锦的脸色比吃了死耗子还难看。
“回。。。。。。回禀都镇抚使大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吕成贤窝囊的喃喃道:“那孩子,那孩子。。。。。。死了!”
“怎么死的?”
“饿死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吕成贤眼珠子贼溜溜的来回转,说道:“都镇抚使大人。。。。。。军中缺粮,饿死人是常有的事儿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哼!饿死?”
宋诚冷笑道:“是让冯锦吃了吧?”
“你!你!你不要血口喷人!”
冯锦大惊,没想到这个新来的都镇抚使,胆子竟然这么大,敢如此跟自己说话!
吕成贤更是吓得身子一哆嗦,不敢抬头看任何人!
宋诚牵着吕素素的手,拉开车帘,从车厢里钻出,站在了马车上。
“冯公公!”
宋诚冷笑道:“你在漠寒卫干的粑粑事儿,吃边民小孩脑子,咬死妇女。。。。。。引起民变,被贼人煽动利用,遭致损兵2500人。。。。。。曹嵩之曹镇抚使已经告诉我干爹宇文公公了。。。。。。干爹让我问你,是不是觉得他老人家日子过得舒服了,你就难受。。。。。想找点儿刺激,给他解解闷儿!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?你干爹?”
冯锦面目扭曲狰狞道:“猴崽子,你知道我跟你干爹是什么关系?你敢这么跟我说话?”
“呵!”
宋诚冷笑道:“你们什么关系我不管!总之。。。。。。我出发的时候,我干爹宇文公公,还有吕成良都指挥使交代的清楚,让我彻查此事!冯公公。。。。。。你到底有没有吃小孩子脑子呀?听说,因为这件事,还有个叫叶四娘的女贼,刺伤了你?我还听说,你要吃够100个小孩的脑子,吃够了没有呀?”
“你!你?咳咳!”
冯锦被气得一口气没倒腾上来,直咳嗽!
“二叔,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呀?”吕素素满脸惊骇的问吕成贤。
“啊?”
吕成贤看见,大哥的心肝宝贝儿,自己的亲侄女都跟来了,更加的慌乱了!
“宋大人!”
冯锦见来者不善,眼珠子转了转,阴毒的神态略微调整了些:“你初来乍到,不了解实情,不要轻易下结论。。。。。。勿要听信小人谗言,搞得我们同僚之间彼此尴尬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尴尬?呵!左右!将冯锦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