羯胡人也好,还是翰冰卫木栅栏上的吕成良的弓箭手也罢,谁稍微有点儿动作,都能看得一清二楚!
呼延勿吉按照陈有福吩咐的,在弩箭射程范围之外,于雪地里撒下了大量的铁蒺藜。。。。。。完全包围了翰冰卫的一圈儿,给堵得严严实实的。
吕成良站在瞭望台上,一切尽收眼底,眉头拧成了个疙瘩,也给气得拳头握得咯咯直响!
他的铁杆死忠,翰冰卫的指挥使周通,则是气得直跺脚!
“大人,这是要完全的堵死我们呀!这可如何是好?”周通郁闷道。
“完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吕成良郁闷的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苍鹰岭。。。。。。怕是已经尽落敌手了。”
“哦?何以见得?”
“哼!”
吕成良咬牙切齿道:“这群羯胡蛮子,他们哪里会制造铁蒺藜?这些铁蒺藜,定是从苍鹰岭上运下来的,而苍鹰岭。。。。。。也尽数落入敌手了。”
“这?”
“咳!”
吕成良悲苦的长叹了一口气:“我的这几个没用的儿子啊,可怜我。。。。。苦心经营了20多年!结果一夜之间,苍鹰岭竟然落入羯胡人的手里。”
“那宋诚呢?他干什么吃的?他不是抵挡羯胡人吗?”
周通不解道:“他跟玄鸦司那帮人,没有挡住羯胡人吗?”
“呵!”
吕成良一脸苦逼的叹了口气:“我们太低估这个家伙了,人家。。。。。。才不愿意给我们当炮灰呢,说不定,现在已经跟羯胡人达成同盟了。”
“可是。。。。。”
周通不解道:“您不是说,玄鸦司的人,很避讳跟羯胡人同流合污吗?”
“那是以前。。。。。。”
吕成良感慨道:“20多年过去了,我是不该拿老眼光来看待他们。。。。。。现在这宋诚也明白祸水东引了,我们以为,他能抵抗羯胡人,然后我们还鹬蚌相争渔翁得利,看来,我们还是太天真了,人家玄鸦司一开始击退了一波羯胡人,已经把姿态给摆出来了,至于这第二波,他们也开始灵活应对了!”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周通着急问。
吕成良说:“现在。。。。。。岭宁府也守不住了,我们要赶紧撤回到内地去!”
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撤回去的话,皇帝会饶了我们吗?”周通担心的问。
“哼!”
吕成良说:“你不会以为,我就光靠着苍鹰岭吧?在京城。。。。。。我还有自己的根基!行了!今天子夜时分,派弟兄们偷偷出城,清理雪地里的铁蒺藜,然后快速杀出一条通道来!”
“大帅!万一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没什么万一了!”
吕成良郁闷道:“他们既然已经拿下了苍鹰岭,那么苍鹰岭里的粮食,足够他们围困我们一年的,而我们。。。。。。跟他们耗不起!咳!这宋诚真歹毒啊,跟秽貊人,羯胡人都合谋了,夺走了我的苍鹰岭。。。。。。真该死!你说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一群蠢儿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