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紧说!”
“结果。。。。。。这狼崽子没回家!”
“没回家?他去哪儿了?”宇文朝恩一脸阴鸷狐疑的问。
小太监笑道:“他不是来行辕谢恩被打发走了吗?然后就放飞自我了,直接跑到青楼里玩婊子去了。”
“哼。。。。。。!”
宇文朝恩冷笑道:“没出息的东西!”
“干爹!你这可就有点儿冤枉他了,他可真是太有出息了!”小太监笑道。
“怎么讲?”
“您猜他玩的是谁?”
小太监笑道:“他玩的是百凤楼的老鸨子,鸳鸯!”
“鸳鸯?”
“对!鸳鸯!”
小太监坏笑的解释道:“干爹啊,有些事,您有所不知。。。。。。这鸳鸯,可还是吕成良年轻时候的相好呢!”
“嘶~!”
一听这话,宇文朝恩倒抽一口凉气,眼珠子来回的转:“舍美女而求老妪。。。。。。这小子想干啥?”
“口味独特呗!咯咯咯!”
小太监笑道:“下午的时候,吕成良和那小子,还有指挥司的那群大老粗们在官廨里喝酒,聊到了这个鸳鸯。。。。。。这臭小子还问了一嘴,这鸳鸯是谁?长得咋样?咯咯咯!当时。。。。。。吕成良的那个脸啊,比吃了屎还难看!哪知道,这酒宴一结束,这愣头青,还真的去找鸳鸯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宇文朝恩没说话,眼珠子继续狐疑的来回转着。
“干爹!这一下。。。。。。可相当于在吕成良的头上撒尿啊!”
小太监补充道:“这吕成良对这个鸳鸯,可还是一往情深呢,为了她,这么多年都没有娶妻,而这鸳鸯,宁可当婊子,站街卖春,都不嫁给他!”
“竟有这等事?”
宇文朝恩吃惊的看着小太监,皱眉唏嘘道:“我只道是这吕成良对女人不感兴趣,连子嗣都没有,并以此向陛下表忠心。。。。。。结果闹半天,还有这等隐情?”
“干爹每日忙于军政大事,对这些陈糠烂谷子的破事儿关注的自然是少。。。。。。”
小太监说:“而且这都是20多年前的事儿了,干爹来岭北监军不过才三年的时间,儿子是喜欢打听收集这些小道儿消息,所以知道些隐情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鸳鸯,为何当年不嫁给吕成良?”
“这小的还不清楚。。。。。。”
小太监说:“不过据说。。。。。。好像是因为孩子的原因,鸳鸯早年给吕成良怀过一个孩子,后来掉了,这鸳鸯就对吕成良怀恨在心。。。。。。从此不再见他!而这吕成良也犯贱,玩深情,背地里一直在照顾鸳鸯,还托人资助她开了青楼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哦哦哦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干爹!”
小太监笑道:“也不要说,您不知道这个隐情,就连都指挥司里很多将领都不知道,不然,也不会在酒宴上夸夸其谈,调侃鸳鸯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嘶~!”
宇文朝恩嘬着牙花子道:“这臭小子,直奔鸳鸯而去。。。。。这里头肯定有文章!绝不简单!”
“这个。。。。。小的就不清楚了!”
小太监说:“明天,咱们可以问问他,嘿嘿嘿!不过,据咱们安插在指挥司官廨内的线人说,这宋诚前脚刚一离开官廨。。。。。。吕成良就派人跟上他了,这会儿应该已经知道宋诚在玩他的老情人了,干爹。。。。。。您就等着看热闹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