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诚使劲咽了口吐沫说:“公公面前,不敢打诳语,小的心里想啥就说啥。。。。。。昨日在酒宴上,他们说鸳鸯长得不错,我就过去瞅瞅,想的是。。。。。。要是能把鸳鸯给睡了,让她爽了,成为姘头关系,这以后要去百凤楼玩,就不用花钱了,百凤楼的价格太贵了。。。。。。去玩一次,咋地也得几十两银子。。。。。。小的月俸,不过才15两银子,去一次,就相当于半年的收入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听宋诚这么说,宇文浩乐得露出了大黄牙,偷偷竖起了大拇指!
“哼!你小子想的倒是挺美的!”
宇文朝恩冷笑道:“听说。。。。。。昨儿你去百凤楼,一掷千金,一次性就掏出了100两白银,并非小气之辈啊,现在又跟咱家说,是为了省银子。。。。。。你这不是前后矛盾吗?”
“公公容秉!”
宋诚一脸尴尬羞愧的挠了挠头:“这是卑职的‘抛砖引玉’之计。。。。。。女人都是见钱眼开的,头发长,见识短,这钱给了她,回头还能再捞回来。。。。。。公公,勾搭女人就是这个样子的。。。。。。小的自认为床上功夫还可以,那鸳鸯应该会爱上小的的。。。。。。倒时候她在我身上花的钱,就不止100两了,这是前期的投资,该花就得花。。。。。。这鸳鸯的年纪虽然大了,但那老话说的好,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,五十坐地能吸土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无耻!”
吕成良被彻底气炸了,直接拍案而起!
他难以想象。。。。。。自己昨天大手一挥,给了宋诚500两银子,结果成了宋诚玩自己老婆的‘启动资金’!
“哈哈哈!”
宇文浩实在忍不住了,哈哈大笑:“这个小兄弟所说,话糙理不糙,女人家确实是有这个习惯,我最有发言权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吕大人!”
宇文朝恩一脸阴鸷的看向吕成良,说道:“你不要激动嘛!所谓不知者无罪!宋镇抚使也不知道那鸳鸯是你的前妻!”
他尖锐的指尖敲打着桌案说道:“倒是你。。。。。。明明前妻尚在人间,却说已经亡故,这不是欺君罔上吗?”
“公公恕罪!”
吕成良一脸难堪无奈的抱拳,单膝下跪:“所谓家丑不可外扬,若让旁人知道。。。。。。我的前妻在百凤楼做那种行当,有辱圣听,也难以驾驭麾下的将士们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行了!人之常情,都能理解!”
宇文朝恩沉吟道:“但是。。。。。。话分两头说,你与那鸳鸯既然已经和离了,跟你就没关系了,她跟宋大人怎样,似乎。。。。。。也不至于让你生那么大的气,还去踹门吧。”
“这个。。。。。。”
吕成良是又气又恼,又无奈。。。。。但若说让他现在给宋诚赔个‘不是’,那实在是太难了,心里实在迈不过这个坎儿。
“呵呵!”
宇文朝恩笑道:“咱家倒是有一个主意。。。。。。你俩同朝为官,不要心生罅隙,小诚子。。。。。。不如,你就娶了那个鸳鸯,你俩完婚!”
“啊?”
“什么?”
一听这话,吕成良和宋诚都抬脸吃惊的看着他。
“怎么?咱家说的不对么?”
看见吕成良和宋诚满脸懵逼的表情,宇文朝恩阴损的瞥向宋诚说道:“你小子功夫是不错!但他妈的满肚子的坏水。。。。。。想白嫖不说,还想挣女人的钱,让女人倒贴你,真是阴损至极!大丈夫做事不能这么做。。。。。。要光明磊落,既然睡了鸳鸯,就该娶了人家,对人家负责!”
“这,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宋诚尴尬的眼珠子转了转,抱拳道:“小的全听公公的安排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不行啊!”
吕成良立刻抱拳向宇文朝恩一脸苦逼的求情道:“公公,这我和鸳鸯还有感情在,这。。。。。。?而且,他是我的老妻,宋兄弟还年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咳!”
宇文浩拍了拍吕成良的肩膀说:“什么麻花感情啊?昨晚的事儿,我又不是没见到。。。。。。吕大人啊,大丈夫何患无妻啊!如此一来,鸳鸯以后是宋大人的老婆,跟你就没关系了,陛下面前。。。。。。你也好有说辞!”
“不成不成!”
吕成良直接给宇文朝恩跪下了,抱拳哀求道:“公公,这万万使不得,我那老妻只是生我的气,故意气我的。。。。。。但我们夫妻感情深着呢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