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被赐‘自裁’的官军们,虽然心里不痛快,但能得个全尸,这已经算是很不错了!
陈有福和老兵们给他们端起酒碗。。。。。。这群大头兵颤颤巍巍的接着,因为手抖,很多酒都抖出来浪费了。
“大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个士兵跪下哭嚎道:“都怪我们。。。。。。没有走上正道,昧了良心,大人是个好人!来世。。。。。。我们再跟着您,上战场杀敌!”
“呜呜!大人。。。。。。照顾好我们的父母妻儿!呜呜!”
“爹!娘!孩儿不孝,先走一步了,呜呜!”
“我的儿!呜呜!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一时间,现场哭成了一片。
很多秽貊人也都露出了恻隐的眼神。。。。。。不少人也都劝宋诚说‘算了’,那都是过去的事了,给他们一个立功的机会!只要能上战场多杀几个羯胡人,我们秽貊人就不计较了。。。。。。
但宋诚的态度却格外坚定!
他再次强调,法不能乱!必须要依法治邦!
今日一旦纵容,后患绵绵无绝期!
一根根绞刑架被立起来,这些官军士兵们也都上了绞刑台。
一一的跟自己的父母告别后,宋诚摆摆手,陈有福一声令下,一共49人,全部被吊死。。。。。。留下他们的父母在绞刑架下嚎啕大哭!
“少帅,这还有21人。。。。。。是强暴妇女的。。。。。。”陈有福提醒道。
宋诚怒视着这群强暴妇女的官军,眼眸中充满了恶毒!
那些执行长官命令,杀害边民的官军一个个都被绞死了,他们。。。。。。这用屁股想,也活不了啊。
这帮家伙一个个像是丢了魂儿一样,浑身颤抖,双目呆滞,犹如活尸一般。
“我之前不是说了吗?剥皮!”宋诚皱眉道。
“少帅啊!”
陈有福小声提醒道:“这个。。。。。。强暴罪,虽然恶劣,但在大齐时代,也是轻于杀人罪的,大齐时代。。。。。。杀人是斩立决,强奸不过是杖责一百,流放,只有强暴幼女的才绞刑,大人现在将他们剥皮,这个。。。。。。着实有些重啊!”
他顿了顿继续说:“真剥皮的话,会给他们的父母留下很大的心理阴影!也会损害少帅的仁义之名,毕竟。。。。。。这会儿不是在漠寒卫抓现行了,现在大家都生活在一起了,要不。。。。。。还是给判个绞刑吧?”
旁边的几个秽貊首领也表示,不用剥皮了,剥皮太残忍了。。。。。。
宋诚没有接他们的话茬,只是指着秽水瀑布,问秽貊人的百姓们:“这秽水瀑布下的水深啊,你们有没有听说,傻子疯子,掉进去淹死的?”
秽貊百姓们不明白宋诚啥意思,一个个都摇头,表示没有。
宋诚又问:“有没有野兽,猪马牛羊掉下去淹死的?”
“也没有!”
一个秽貊百姓回答:“大人啊!那瀑布下面那么危险,傻子疯子,猪马牛羊都不敢去啊,就连自杀的也不会跑那里去自杀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就对了!”
宋诚说:“你们看似残忍的决定,实际上是为了避免有更多的人犯错,继而倒霉,将自己陷入不测之渊。。。。。。什么时候法,能够像深渊一样,让人想想就头皮发麻,那无论是潜在受害者,还是潜在施暴者,命都可以保住了!行了。。。。。。你们不用再说了,执行吧!”
见宋诚心意已决,众人也不好再说什么。。。。。。
直接开始烧热水,准备剥皮!
此情此景,看得周遭所有百姓都面露惧意,不敢直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