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薇儿被他按着,下意识往父亲乐枭臣的方向看了一眼,眼底闪过一丝求助。
乐枭臣见状,依旧神色淡然。
他抬手拿起泡好的茶杯,轻轻推到沙发对面的茶几上,动作从容不迫,仿佛眼前不是被人挟持女儿,而是来了一位普通的客人。
林远倒也不客气,挟持着乐薇儿,在沙发上坐下。
只是他的手,一直搂着乐薇儿,一副挟持的姿态没有改变。
此时的乐薇儿,和林远贴的很近。
她能闻到林远身上的中草药味道,还有这个男人沉重的呼吸声。
这让乐薇儿很恼火,也很抵触。
乐枭臣微微抬眼,他的目光,再次落在林远身上。
乐枭臣语气平淡,却带着穿透力极强的压迫感:“神父林远,你胆子不小,敢一个人杀上我乐天集团,还敢挟持我女儿?”
林远冷声道:“我只要钱守德,把他交出来,我自然会放了你女儿,互不打扰。”
乐枭臣闻言,缓缓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
乐枭臣的眼底……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。
乐枭臣却依旧语气平淡:“钱守德是我的合作伙伴,既然他投奔了我,我就保定他了。你要动他,就是不给我乐枭臣面子,也不给乐天集团面子。”
乐枭臣放下茶杯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落在林远身上。
乐枭臣语气里……多了几分试探与不容置喙:“这样吧,钱守德的事,我让他给你道个歉,再赔你一笔钱,了却这场恩怨。”
“你已经杀了他儿子,冤有头债有主,差不多也该了结了,不是吗?放了我女儿,此事就此翻篇。”
“恩怨,还没结束。”林远立刻打断他的话,语气冰冷。
林远眼底,闪过一丝凌厉的寒芒,“钱守德纵容他儿子行凶作恶,屡次针对我身边的人,还多次派人暗杀我,甚至和雷虎门合作,联手置我于死地。这是我和钱守德之间的事,与旁人无关,更不可能就这么轻易了结。”
说到这里,林远顿了顿。
林远目光里多了几分嘲讽,缓缓补充道:“还有,你说错了,他儿子钱仁浩,不是被我杀的。是被他派的雇佣兵所杀,是他自己,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儿子,与我无关。”
乐枭臣的脸色终于微微沉了下来,眼底的淡然被冷意取代。
乐枭臣指尖轻轻敲击着茶几,发出“笃笃笃”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