绳结系得紧实无比,
林远又将铁链一端狠狠拴在她的脚踝处,另一端牢牢锁在身旁粗壮的酒桶铁环上,
铁链碰撞间发出“哐当哐当”的冷响,在空旷的酒窖中格外刺耳。
林远这次捆绑的及其狠辣,这彻底断了她所有逃跑的念想。
确认捆绑牢固,铁链也拴得紧实,林远才缓缓直起身。
林远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瘫坐在地上、满脸泪痕与屈辱的乐薇儿。
他眼底再无半分波澜,没有多余的叮嘱,转身便朝着地下室的楼梯口走去……
铁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又重重合上。
林远离开了酒窖。
只留下乐薇儿一人,被铁链束缚在冰冷的角落……
伴着酒窖的潮湿与寂静,她陷入无尽的茫然与恐惧之中。
……
此后几日。,
杭城,彻底陷入一场声势浩大的搜寻之中。
乐枭臣怒不可遏,动用了乐天金融所有的势力。
他调动了全城的人手与资源,地毯式排查林远的下落。
从市区的大街小巷……到城郊的零星村落,无一遗漏。
可无论乐枭臣如何搜寻,都如同大海捞针,未找到林远的半分踪迹。
甚至,连一丝线索都未曾捕捉到。
乐枭臣万万没有料到,林远竟会将乐薇儿藏在那般偏僻荒芜的郊外酒窖。
那地方隐匿于群山深处,人迹罕至,连当地人都极少涉足,更不必说外人知晓。
而林远,这几日早已向苏墨浓递了请假条。
林远谎称家中有要事,需回一趟老家处理,归期未定。
苏墨浓彼时正忙于公司事务,并未多想,便爽快应允。
苏墨浓只叮嘱林远万事小心,处理完家事便尽快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