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薇儿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铁棍。
她眼底的复杂……渐渐被冰冷的决绝取代。
她俯身,居高临下地盯着林远。
乐薇儿语气里满是嘲讽与不甘,一字一句地冷笑道:
“狗男人,算你运气好。看在我第一次被你拿走的份上,我们之间,也算是一场孽缘,今日,我暂且饶你一命。”
说完,她不再多看林远一眼。
她转身,便朝着酒窖角落走去……
她一把扯下拴在脚踝处的铁链。
先前林远心软,未曾给她戴手铐。
所以铁链的锁扣也并未锁死,她轻易便挣脱了桎梏。
随后,她踉跄着朝着楼梯口跑去……
乐薇儿不顾浑身的酸软与脖颈处的伤口剧痛,拼尽全力爬上楼梯……
她一把推开地下室的铁门。
她终于重见光明。
迎着清晨的微光,乐薇儿头也不回地逃离了这个囚禁她多日、承载了她所有屈辱与挣扎的酒窖……
只留下林远一人,浑身是血地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意识渐渐陷入黑暗。
可她刚跑出酒窖不远……
踏上山间那条荒芜的小径。
乐薇儿的脚步却突然顿住了。
她踉跄着停下身子,双手撑着膝盖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乐薇儿浑身依旧酸软无力,脖颈处的伤口被牵扯得隐隐作痛……%
可她脑海里,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远浑身是血、倒在地上的模样……
浮现出地上那抹刺眼的落红,还有昨夜沉沦的点滴。
乐薇儿心底,被一丝莫名的烦躁与纠结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