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二叔、三叔、三婶,扫过那些刚才说风凉话的人。
“从今天起——”
他一字一顿:
“谁再敢反对李向南,谁再敢说他一个不字,谁再敢动他一根手指头——”
他抬起手,指着祖宗牌位:
“就是与江家为敌!就是江家的罪人!死后别想进祖坟!”
堂屋里鸦雀无声。
二叔低着头,脸色铁青,不敢看他。
三叔往后退了一步,缩到人群后面去了。
三婶直接躲到柱子后面,大气不敢出。
四姑五姑六婶站在那里,二气不敢喘。
二叔公拄着拐杖,站在江老太公身边,目光如刀,扫过每一个人。
没人敢说话。
没人敢动。
江老太公慢慢转过身,走到李向南身边。
他蹲下来,看着这个年轻人。
脸色苍白,嘴唇没有血色,但呼吸平稳,脉搏有力。
他伸手,轻轻拍了拍李向南的手背。
“好孩子,”他声音沙哑,“好好睡。睡醒了,江家就是你的家。”
他站起来,对江绮桃说:
“把他扶到东厢房去。那是江家最好的房间,给贵客住的。”
江绮桃点点头,眼泪还没干。
江绮虎和江绮豹过来,一个抬头,一个抬脚,小心翼翼地把李向南抬起来。
江绮桃跟在旁边,一只手扶着李向南的胳膊,像怕他掉下来。
四个人穿过堂屋,穿过天井,走进东厢房。
把李向南放在床上,盖好被子。
江绮桃坐在床边,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