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叔,这不是我给你们钱。是我投资合作社。合作社赚钱了,我分红。赔了,我认。”
他顿了顿:
“你们俩,也是股东。董老板出资源,三叔出人力,我出资金。三家合伙,利益共享,风险共担。”
董承舫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他低下头,看着桌上那个小本子,看着那一行行数字,眼眶越来越红。
李富勤坐在旁边,手还在抖。
他忽然想起三年前,李向南跟他说下海那句话的时候,他还觉得那是天方夜谭。
可现在。。。。。。
他抬起头,看着侄子。
那目光里,有激动,有感激,还有一点点——骄傲。
这是他的侄子。
李家的种。
董承舫忽然开口:
“向南兄弟,我董承舫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。今天,我服你了。”
他站起来,朝李向南伸出手:
“合作愉快。”
李向南握住他的手。
李富勤也站起来,把手搭上去。
三只手,握在一起。
窗外,天快黑了。
远处传来几声狗叫。
堂屋里,三个人谁都没说话。
但谁都知道,有些事,从今天起,不一样了。
送走董承舫,李富勤站在门口,看着侄子的背影,忽然叫住他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,递过去,红着脸说:“南南,这是三叔这几年攒的一点钱,你拿着。算三叔入股合作社的,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别嫌少。”
李向南接过信封,掂了掂分量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着三叔:“三叔,你就不怕这钱打了水漂?”
李富勤愣了一下,眼眶红红的:“南南,三叔信你。”
李向南笑了笑,把信封推了回去,握着三叔的胳膊,道:“三叔,钱我有的!你能信我去辞工作,担了多大的风险和舆论,我怎么还能要你的钱!”
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”李富勤喉头一紧。
他还想说什么,可是老远就听到大队书记李富根慌不择路的冲进了老宅。
“向南,向南!大事不好了,大事不好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向南眉头一皱,跟李富勤对视了一眼,赶忙走出堂屋迎出去,就见李富根上气不接下气的扶着木门喘气。
“富根叔,出什么事情了?”
“有个叫德发的年轻人刚打电话来说。。。。。。你在燕京的制药厂,被查封了。。。。。。说你们私自贩卖国家保护动物资源、投机倒把!”
“什么?”
此话一出,两人浑身一僵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