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夫家,她现在已经熬到了辈分挺大,大家对她都是尊称,这么喊她的人没剩三个。
现在听到周时阅这么喊她,柴老夫人又行了一礼。
“正是民妇。”
周时阅让人取出了孟阁老送过来的信。
当然,这封不是孟阁老写给他的,是柴世鸣写给孟阁老,拜托他帮忙寻找妻子的信。
“本王受人所托打听你的下落。”
柴老夫人接过信来,一看就认出是丈夫的笔迹。
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,手也微微颤抖着。
本来很是忐忑,现在看到丈夫的信,知道晋王是帮着丈夫来找她的,瞬间就对晋王一行有了信任。
她捏着信,抬臂搭手,立即就跪下了,双手覆着贴地,额头叩在手背上,给周时阅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请王爷相救!”
丘爷也看懵了。
怎么,这不是个老鬼吗?
难道不该是他和二爷请王爷相救?
怎么反过来轮到她请王爷相救了?
在周时阅和柴老夫人说话的时候,殷长行师徒三人已经仔细观察过了柴老夫人。
这会儿,师徒三人都在用眼神神情交换着自己的想法。
——不对啊,这位怎么更加又生又死的?
——我看到了她的姻缘线,姻缘线也能被染上尸气啊?
——这位还有灵气天赋,是玄门好苗子。
——师父,这么大年纪称不上“苗子”了吧?
反正他们的眉眼官司别人是看不懂。
要问他们自己怎么能从眼神和神情中读出这么多内容,那可能是他们几个人的默契和本事了吧,说就是修为。
这两位的面相都复杂又古怪,就这么看肯定是看不清的了。
毕竟,她是她,她也是她。
这身子和魂都换了位的,面相和生机也都跟着打乱了。
师徒三人最后的“商量”结果,是先把她们的身体换过来,魂归位。
这样才能看得更清楚些。
“起来吧。”
周时阅开口,盛三娘子伸手扶了柴老夫人一把。
丘子玉:总感觉现在她才是需要被扶的那个。看着自己年轻的身体被当成老夫人对待,啊,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?
柴老夫人被扶起来,看向了坐在一旁的丘子玉。
她又对丘子玉说,“丘二娘子,委屈了。”
可不是委屈吗?
好端端的老了十几岁。
“你不是鬼吗?”丘爷忍不住了,开口就问了一句。
柴老夫人无奈地摇头,“丘爷,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,我不是鬼,我也不知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。”
她说过了,丘爷不相信罢了。
“若我是鬼,怎的会被你关在这里便出不去半步?”
弄得她丈夫以为自己失踪了。
“可是,可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昭菱开了口。“她确实不是鬼,是活生生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