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?苏文是墨虚上人都惹不起的大人物?”
姜媚儿的话,不断在耳旁回荡。恍惚之间,涂白明白,自己错了。
她不该心生贪念,不该对金丹仙途,有强烈的执念。
她该听涂子柒的话,返回青丘山。
可是。。。。。。
她命之将死,一切,都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是贪念葬送了我的仙途。”
“可。。。。。。可我又有什么错?”
“那孔萱妙的尸体,本就是我青丘山从镇元观劫来的。”
“是了,是了。千不该,万不该,我不该将孔萱妙的尸体,留在京城。”
“如果我将孔萱妙的尸体,留在青丘山,或许,我已经将王狐金丹,祭炼成功了。现在的我,也应该和这苏文一样,迈入了金丹之境才对。”
“我不该怕九阴绝脉的反噬。”
“九天之下想寻仙缘,又哪能一点代价都不付出?是我贪了,又想祭炼王狐金丹,又不想承受九阴绝脉的因果反噬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到这里,涂白的声音,便是戛然而止了。
她死了。
死在体内阴阳之力的反噬下。整个人的身影,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,旋即化作一头眉心沾血的白狐,最后。。。。。。被一道阴阳之力,彻底焚成焦黑的灰烬,竟是连尸体都没剩下。
“涂白?!”
看到涂白身亡,同为青丘山白狐的涂子柒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和铁青。
虽说九狸宝珠保住了。
可今后在九州,青丘山之地,将再也没有两大阴阳境修士坐镇。
“这?”
“涂白死了?”
“被那冥界的金丹上人抬指间抹杀?”
“看那金丹仙人的姿态,似乎,苏文是很不得了的金丹存在?”
“匪夷所思,简直是匪夷所思。苏无悔那老鬼,怎么会教出这般逆天的弟子?身在九州之地,却能名扬冥界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水源道友等人看着涂白消逝的地方,他们心头,除了惊骇之外,更有些无力和绝望。
眼下涂白身死。
谁知道,等下那冥界的金丹上人,会不会也对他们这些九州福地的阴阳境修士出手?
正当这些福地大能满心忐忑之时。
却见随手杀了涂白的墨虚上人,恭敬的给苏文行了一礼,然后讨好和人畜无害道,“苏爷,这么巧啊,没想到我们才在阴间分开不久,竟在阳间相遇了?”
“是挺巧的,我也没想到,你这无敌金丹,会是青丘山的靠山。”苏文似笑非笑的看向墨虚上人。
“什么无敌金丹,都是那死去的贱狐狸胡言乱语,在苏爷面前,哪个金丹敢言无敌?”
墨虚上人连连赔笑摇头。样子要多卑微有多卑微。
而他话音刚落,身后姜媚儿也是赶忙低声下气的对苏文道,“女鬼姜氏,见过苏爷。”
“行了,你们滚吧。知道你们没胆子对我出手,给这青丘山的狐狸撑腰。”苏文漫不经心的瞥了两人一眼。也没难为对方。毕竟他心知肚明,墨虚上人肯定不知涂白要找自己麻烦,否则,给这冥界金丹十个胆子,对方,也不敢来东海瑶池的。
“那苏爷,这些人。。。。。。需要我帮您处理掉么?”
见苏文不打算为难自己,墨虚上人心头瞬间大喜,跟着他伸手指了下涂子柒还有水源道友等人,然后试探问道。
“不必了,这些人,我若想他们死,你不可能见到他们。”
苏文轻飘飘摇头。
“那小人和贱内就先告退了。不打扰苏爷您清净。”
墨虚上人奉承的说完这句话,就和姜媚儿回到马车中,随着一阵儿龙吟响起,转眼,那马车便从天月山脚,消失不见。
墨虚上人来的时候,气势惊人。
可走的时候,却给人一种落荒而逃的狼狈样子。
而这一幕。
同样被关注天月山之地的瑶池修士,看在眼里。
“这?”
“那苏文的仙道底蕴,竟这般深不可测?连冥界的金丹上人,都不敢招惹他?他是几品金丹?四品?还是五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