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晓夏破涕为笑。
“看把你嘚瑟的!行,知道你现在跟着儿子享清福了。”
“刚好我这阵子饭馆生意清闲,过段时间我就当去旅游,一定去云城好好宰你一顿!”
王翠霞眼底精光直闪。
只要人肯来,剩下的事情,儿子和冬菱那丫头自然有办法把她彻底留下。
转眼便是几天后。
帝景湾内。
陈琳雪推开家门,连日来连轴转的疲惫让她习惯性地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客厅里的景象却让她瞬间清醒。
抬头一看,走错楼了。
是租给唐川楼下那间。
原本熟悉的陈设空了一大半,几个巨大的瓦楞纸箱整齐地码放在茶几旁。
唐川正半蹲在地上,将最后几本厚重的法学原典装进箱子,用胶带熟练地封口。
陈琳雪眸光微凝。
“这是什么情况?”
唐川直起身,迎上那道视线。
“总裁你这几天忙着处理那边的跨国并购案,脚不沾地。”
“我就没拿这些琐事去分你的心。”
“我的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,准备搬走。”
他转身从旁边的斗柜上,拿起一个包装极为考究的深蓝色丝绒礼盒。
递到陈琳雪面前。
“这段时间承蒙照顾,多亏了你给我行方便。一点心意,算是谢礼。”
陈琳雪低头看向那个礼盒。
不用拆她也能猜到,里面必然是昂贵物件。
唐川做事向来滴水不漏,礼数周全得挑不出一丝毛病。
可这份过度完美的客套,却让陈琳雪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烦躁。
“你要搬去哪?”
“阳溪府小区。”唐川指尖轻轻点了点纸箱边缘。
“我妈之前在那边置办了一套房产,通风除甲醛都搞定了。”
陈琳雪指节微微泛白。
唐川这人重情义又知分寸,绝不会毫无征兆地突然走人。
偏偏挑在这个节骨眼上搬家……
一个极为头疼的名字闪过脑海。
陈清悦。
不用想也知道,那惹祸精指不定作出了什么幺蛾子,硬生生把人给逼走了!
夜幕降临。
陈家主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