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想到是沈棠定下来,又觉得正常。
在主上眼中,庶人李良花的贡献也称得上名士,有功于社稷、有益于民生,如何不值得赞扬?不值得子民效仿?就是世家心里会不太舒服,甚至觉得此人玷污名士之名。
徐解唇瓣翕动几下,欲言又止。
秦礼的回答显然不是他想问的。
“……我知道文注担心什么。”
有些话只能点到即止,点破了不好。
徐解徐诠兄弟如今跟秦礼他们走得近,双方利益纠缠多,不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但在外人眼中也是一条道上的。他们都曾效力于吴贤,彼此共事多年,自然比其他人更熟络。对于这点,徐解二人都没有出言纠正。
没有辟谣就相当于默认这种关系。
徐解担心他们之中无人上榜。
虽说还有
难搞啊(中)
即墨秋掀开营帐帘幕。
帐内的人下意识扭头看过来。
四目对视。
即墨秋默默将帘幕放下,呼吸,再打开。
眼前看到的画面并没有改变,足以证明不是自己产生幻视。即墨秋正想着要不要离开一会儿,给高龄弟弟让出私人空间的时候,公西仇疑惑道:“大哥,你怎不进来?”
视线往下,看到即墨秋手中提着的食盒。
公西仇如往常凑上前。
“食堂今儿做的什么?”
高国旧王都的重建还在紧锣密鼓进行,外头还有好几处小范围的地方抵抗,营中人手不是很充裕,食物供应有限,去晚了只剩残羹冷炙。唯一的优点就是每日菜色不同。
味道也可圈可点。
即墨秋将食盒放下来,一叠叠摆好。
他在食堂吃过,这份给公西仇。
“你的脸,怎么回事?”
公西仇脸上覆着一层雪白的腻子,只露出两只眼睛一张嘴。刚刚转头跟自己对视,即墨秋差点儿没认出来,冲击性太大了。公西仇用木勺往碗中添饭,每一勺都压实了。
即墨秋问:“可有哪里不适?”
还是说,高龄弟弟想学梳妆打扮?唉,梳妆打扮可不是这样的,他这样是在扮鬼。
“这是徐文释送来的珍珠粉。”
“珍珠粉?”
“说是什么玉女粉还是猛男粉,能保肌容年轻,遮掩痕迹。”公西仇边吃边解释,“保育协会许多女子都喜欢,他靠着关系弄到了几盒还未上市售卖的,想让我帮忙试一试这款的效果。我闻着还挺香,便收下来了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