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出来,对方憋一下午了。
他道:“翟笑芳毫无诚意……”
司马懿之后,哪有正经人会指河水发誓?更别说这条河水好死不死还跟洛水撞名。
明摆着要告诉对方,做好老子毁诺准备。
沈棠不赞同:“怎么没诚意了?在我看来,翟笑芳这次是诚意满满。我俩指着洛水发誓,究竟是效仿光武皇帝,还是步司马懿的后尘,美谈还是笑谈,全在一念之间。”
她知道翟乐可能毁诺。
翟乐也知道沈棠信不过。
但翟乐敢将它搬到明面上说,确实有种!
合作是合作,翻脸是翻脸,他给了自己余地,也给了沈棠余地,算是非常贴心了。
夏侯御:“……”
不是很懂主上跟翟乐的默契。
沈棠出神看河面上永不停息的波澜:“坦荡总比疑心强,此次合作就这么定了。”
他们肯定是要翻脸的。
这是二人的默契,指洛水为誓也应景。
夏侯御道:“不知西南战局如何?”
自从知道沈棠身份秘密,他就知道对方能跟本尊交流,
教主竟是我自己(上)
“什么好消息?”
眼下局势能让主上都说一句“好消息”的消息,其价值可想而知。秦礼想了一圈也想不到是什么,偏偏主上故意卖关子,眼神示意他尽管猜。但他又不是顾池,如何能猜得出来?只是为了不扫兴,他只能配合对方的小爱好。
“莫非是钱叔和那边又有进展?”
开闸放水,一战将敌人打得找不到北,精锐不是折损在江河之上,便是四散奔逃。钱邕这阵子欢快得跟什么似的,耀武扬威的劲头都能通过字里行间涌出来,让人担心他会骄傲自满,最终阴沟翻船。当然,秦礼不担心这一幕发生。钱邕身边也有人盯着呢。
钱邕不靠谱,宁燕他们总靠谱。
“不对哦,公肃再猜猜?”
“恕礼愚钝,实在猜不出。”
秦礼选择躺平告饶,直接跟沈棠要答案。
沈棠道:“是善孝那边有动静了。”
听到善孝两个字,作为崔孝多年老友的秦礼也诡异怔愣了一瞬,似乎在脑海找寻这个名字以及名字的主人。直到二者对上号,秦礼颇有些头疼地摁了摁额角,笑意泛苦。
“善孝,确实该是善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