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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（第1页）

可儿躺在我身旁，枕着我的胸膛，纤细柔软的手，搭在我肩膀，流露着女人做过爱后对丈夫无限的依恋和爱慕。我有的是说不出的柔情、爱怜，轻抚着她年轻的、但是饱满的乳房，怀孕和哺乳，叫她的身材丰满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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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的目光默契地集中在婴儿床上，看着睡得甜甜的小娃娃。他是我们所生的孩子，三个月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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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儿为我产下孩子，她太年轻，生产过程有点困难。孩子一切都正常，可儿也没事，我才松了一口气。三个月后，我们才做爱，将她所想要经验到的女人的快乐给了她。令她在床上满足快乐，是我做丈夫的责任，和她做妻子的权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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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儿那么年轻就做了人母人妻，又没有妈妈在她身边，她常常不知道做得对不对，例如和丈夫行房的事应该怎样。她不明白的，也不会明白的，是之前每次提出要做爱时，我内心就给牵动了复杂情绪。我用过诸般借口去推搪，拖延和她做爱。每次，她都很失望和疑惑，我也责备自己，无法忍受那矛盾的心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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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以为我嫌弃她，拒绝她。她眼看我那话儿明明都已经勃起了，郄不肯和她欢好，只推说，待生了才做。其实，怀孕的女人做爱根本没有问题，不会影响到胎儿。我何尝不想和她做爱，只是心里有些事放不下。要我为他做任何的事都愿意，郄在性生活方面踌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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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辜负过的女人，记也记不清楚有多少，但我郄不能辜负她。和她只一夜风流，后来知道她怀了我的骨肉，如此这般，我就让她留在我身边，承认我是孩子的父亲。这叫做奉子成婚？没有人胁迫我，没有女人能迫我和她结婚，是我甘心情愿的，为了一个谁也不能透露的苦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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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为此曾忏悔，但我决定以我的爱去补偿对她任何的亏欠。可笑的是连她也不知道我对她有何亏，反而以为我是她的一个恩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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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爱她，真的爱她，比以前我曾玩弄过或以为爱过的任何一个女人，我更爱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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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儿相信她是世界上最幸福、最快乐的妻子。因为，她要什么，她的丈夫都会给她。她相信，将会和我过着美满的性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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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问我，满意她吗？满意她在床上的表现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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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，满意，满意，已做得很好了，这才是我们做的第二个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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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惟恐对她不够好。但愿她得到一切的满足，而我呢，和她做爱的性欲的快感而自咎。这就是惩罚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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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可儿初邂逅，是在一个我认为是近乎荒谬的安排。朋友邀请我回到内地，帮忙筹办一所利润极高的国际学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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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位朋友以一种特别的方式来款待我：在洗尘宴后，旅馆房间送来了一份礼物，就是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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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只是个小女孩，清汤挂面，但看得出不是欢场中人，尽管她想打扮得成熟一点，脸上的脂粉却无法涂抹她的稚气和慌张的神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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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灌了半瓶路易十六，似醉未醉，知识分子的良心仍然发生作用。少年时代曾经风流快活过，但从未宿过娼。但看她的年纪和我的学生相若，自问不可以与未成年的女学生上床，于是我说：“你回去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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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站在房门，听我这么一说，竟然急得想哭，低着头说：“先生，不要赶我走，让我留下好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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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钱我照付，你走吧！多少钱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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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钱我收到了。如果我现在走了，他们会以为我对他们的贵客服务不周到，会责怪我，不再用我，我就凑不够钱上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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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很多钱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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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多。我答应替他们做事，他们就给我学费读书，你是我第一个客人，如果给你赶走，我的学费就泡汤了。先生，求求你可怜我，让留下，我会好好的让你高兴，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做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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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天，真有这么一回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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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者，酒精叫我的判断错误；又或者，知识分子的良心不忍弃绝一个可怜的小女孩吧，她说是为了求学，我半信半疑，但我这个来办学的，又怎好拒她诸门外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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