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悦驻足,回眸。
白姐从名片夹里抽出一张纯黑烫金的名片。
“虽然不做艺人了,但买卖不成仁义在。这张名片是我的私人号。”
“以后要是那位唐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或者你想投资点什么项目,随时找我。”
这才是老江湖。
留不住人,就留个人情。
陈家二小姐看不上这点资源,但那个唐川既然是个男人,总归需要在社会上立足,多条人脉多条路。
陈清悦垂眸扫了一眼那张名片。
若是以前,她随手就扔了。
但脑海里闪过唐川的脸,她伸出手,接过了那张纸片。
那个呆子读了两个硕士,将来要在律所或者投行厮杀,白姐这种在娱乐圈摸爬滚打的人精,或许真能给他当个垫脚石。
“谢了。”
几个小时后。
白云律师事务所楼下的花坛边。
陈清悦压低了帽檐,黑色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。
她特意没打招呼就飞回来,就是想看看那个小男佣见到她时,会不会惊得把下巴掉在地上。
蹲守了半个小时,进进出出全是满脸疲惫的社畜,连唐川的影子都没见着。
这不科学。
她掏出手机。
【在哪?】
对面回得很快。
【刚到家。怎么了二小姐,是有什么工作指示吗?】
陈清悦看着屏幕上那行字,眉心微蹙。
【这么早?不用加班?】
【唐川:下午去见了个客户,就在城西那边,离家近,周律特批不用回所里打卡,我就直接回来了。】
原来是翘班了。
既然不在公司,那就更好办了。
【赵叔叔在家吗?】
手机那头的唐川盯着这条消息,眼皮跳了两下。
他下意识地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屋子。
继父赵德国是陈家的专职司机。
只要陈鸿祯有应酬,那是随叫随到,十天半个月不着家是常态。
【唐川:不在,老陈总今晚有局,我爸估计得后半夜才能回。目前家里就我一个。】
消息刚发出去,他就后悔了。
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,大事不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