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总过奖了,都是学姐提携。”
他将整理好的资料推到桌子中央,修长的手指按在其中一页上。
“不过姜总,有件事我想确认一下。”
“唐兄弟请说。”
“您爱人,诉讼对象,全名叫岑香桃?”
刚才只顾着算那一堆乱七八糟的账目,这会儿看到这一栏名字,唐川脑子里那根弦终于搭上了。
做服装生意的老公。
转移资产。
这特么不就是那个当初为了一个爱马包,把他绿得发光的前女友,后来傍上的那个地中海大款吗?
世界真小,小到让人想笑。
姜俊朗愣了一下。
“对对对,就是叫岑香桃!唐兄弟怎么知道?”
唐川没忍住,嘴角那抹笑意扩大,带着几分自嘲。
“姜总,这个案子,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帮您赢,而且能让她甚至拿不到一分钱。”
蔚青烟微微挑眉,手中的钢笔轻轻转了一圈。
“理由。”
如果是别人说这话,她会觉得是狂妄,但唐川不是信口开河的人。
唐川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。
“因为早在半个月前,岑香桃就拿着这一堆所谓的证据,去白云律所找过我的导师。”
“什么?!”
姜俊朗惊呼出声。
唐川耸了耸肩,语气轻松。
“当时她想委托我们打这场官司,要求也是让男方净身出户。”
“为了评估胜诉率,我们团队对她的诉求,和证据链做过详细的背景调查。”
“她提供的那些所谓您转移资产的证据,漏洞百出,很多甚至是伪造的。”
“而且她狮子大开口,连律师费都不想预付,只肯给风险代理。”
“这种既不占理又抠门的客户,我们自然是拒绝了。”
姜俊朗听得一愣一愣的,没想到还有这层渊源。
“怪不得这婆娘最近安分了不少,原来是碰了钉子!”
蔚青烟若有所思地看着唐川。
“所以,你手里有她之前的底牌?”
“不仅有底牌,还有她性格上的致命弱点。”
唐川冷笑一声。
“她贪婪虚荣,但又极度缺乏法律常识,稍微吓唬一下就会乱阵脚。”
“这种人,在法庭上就是待宰的羔羊。”
“跟大学时候一样,一点长进都没有,除了脸皮厚,脑子里全是水。”
包厢里安静了两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