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蔚大律师既然敢让你上,那就是你有这个本事。”
“我老姜是个粗人,不懂法,但我信得过蔚律师的眼光,更信得过你那天在酒桌上的一言九鼎!”
“只要能让那个白眼狼净身出户,别说让你主辩,就是让你把天捅个窟窿,我老姜也给你递梯子!”
唐川感到一种久违的热血在胸腔里激荡。
“明白了。”
“既然姜总信得过,那今天这第一枪,我来开。”
十分钟后,审判庭门口。
岑香桃挽着名牌包,昂着下巴走了过来。
她身后跟着一位戴着金丝眼镜,看起来颇为精明的男律师。
今天的岑香桃特意打扮了一番,她早就想好了说辞,要哭诉姜俊朗家暴,要指责对方转移财产。
然而,当她的视线扫过等待区的长椅时。
姜俊朗坐在那里,面沉如水。
而坐在姜俊朗身边的,是一张年轻,英俊的脸。
怎么会是唐川!
岑香桃的脚步顿住。
前男友?
怎么会和她的丈夫坐在一起?
“姜俊朗!你什么意思?!”
岑香桃甚至顾不上这里是法院,几步冲上前,手指颤抖地指着唐川,又指着姜俊朗。
“你是不是疯了?你找谁不好,你找他?”
紧接着,是一种被人愚弄的羞恼。
“哦,我明白了!”
岑香桃冷笑起来,死死盯着那个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。
“原来是你们两个串通好的!”
“唐川,你行啊,分手这么久了,还阴魂不散?为了报复我,居然跟我老公搞在一起?”
“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法律援助?这就是大律师的手段?”
“联合前男友来整前女友?姜俊朗,你也不嫌恶心!”
面对这泼妇骂街般的指控,姜俊朗刚要发作,一只手却稳稳地拦在了他面前。
唐川缓缓站起身。
唐川整理了一下袖口,动作优雅。
“岑女士,请注意你的措辞。”
“我是律师事务所的实习律师,唐川。也是姜俊朗先生本次离婚诉讼案的代理律师。”
“这里是律所,不是菜市场,请注意措辞,即刻回到原告席位,我们就要开场了。”
此时察觉到法官的视线,岑香桃死死的咬住下唇,最终一跺脚,愤懑的走向席位坐了下来。
十五分钟后。
“关于孩子的抚养权,”
唐川将一张巨大的图表投影到了大屏幕上。
“法官阁下,这是岑香桃女士过去七年的个人收支与现金流分析模型。”
“根据银行流水显示,岑女士虽有三次短暂的就业记录,但最长一份工作仅维持了三个月。”
“其名下账户的资金流入,百分之九十以上来自于姜俊朗先生的转账,以及另外几位非直系亲属异性的赠予。”
“在金融学上,我们将这种极不稳定的现金流称为高风险资产。”
“一个连自身生存都必须依赖他人心情供给的人,我不认为她具备独立抚养未成年人的抗风险能力。”
岑香桃坐在原告席上,感觉此时的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,扔在聚光灯下。
那些她引以为傲的奢侈品,全都变成了证明她寄生的铁证。
“你胡说!”
“我是孩子妈妈!我有权带走我儿子!唐川,你这是公报私仇,你拿这些冷冰冰的数字算什么本事?”
“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当初甩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