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今天没把你们防卫队的兄弟姐妹们照顾妥帖,她能直接断了我的生活费。我也是奉旨办事。”
搬出长辈和发小这面挡箭牌,原本还打算继续起哄的同事们,顿时敛起了过分八卦的心思。
只当两家确实是世交,纷纷客气地道谢,没再继续往歪了猜。
温怡见好就收,眼珠子一转,。
“哎呀,看我这记性,刚才开会的补充材料还没整理完。”
“萧处,我先回办公室加个班,你们老朋友慢慢叙旧。”
话音刚落,这女人就脚底抹油,溜得比兔子还快。
喧闹的接待大厅安静了几分。
萧冬菱目光掠过唐川的肩膀,看向门外的停车区。
“不是说车里还有东西吗,局里暖气太闷,陪我出去走走,顺便拿东西。”
唐川求之不得,拎起桌上的保温袋,十分自然地推开玻璃大门。
两人并肩走在安静的甬道上,皮鞋和战术靴踩出节奏分明的声响。
唐川偏过头,看着身边这个身姿笔挺的女孩。
“平时防卫队的工作这么连轴转,动不动就加班,身体吃得消吗,这活儿干得累不累?”
萧冬菱放慢了脚步。
“累是真累,但我喜欢穿这身制服。”
唐川微微一愣,刚想接话。
萧冬菱却自顾自地的说。
“其实,当年你们家突然从村子里搬走,连个招呼都没打,一点音讯都没留下。”
“我当时整整哭了一个星期。大人们都瞒着我,我满脑子都在胡思乱想。”
“以为我那个聪明得像个小大人的哥哥,是被哪个天杀的人贩子给拐跑了。”
唐川停下脚步,满眼错愕地看着她。
萧冬菱攥紧了制服的下摆。
“后来我拼了命地锻炼,考警校,进防卫队,主动申请进最苦最累的侦查处。”
“其实我当时的想法特别简单,特别傻。”
“只要我穿上这身制服,手里握着权力,总有一天,我能亲自把那些坏人抓起来,把你找回来。”
唐川只觉得喉咙酸涩得发紧。
“冬菱,我……”
萧冬菱没给他愧疚的机会,她潇洒地一挥手,大步跨向停在不远处的轿车。
“不过你不仅没丢,还混成了金融法学双硕士。”
“本处长这十几年的心结彻底解开了,感觉连这身制服都轻盈了不少,以后的工作,只会越来越有干劲!”
轿车后备箱缓缓弹开。
萧冬菱没有回头,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敲击着车身边缘。
“叙旧的话聊完了,咱们聊聊八卦?”
唐川动作不由得一顿。
“网上现在铺天盖地都是热搜,大明星陈清悦当众跟你表白,动静闹得可真够大的。”
“唐大才子,你这是准备去豪门当乘龙快婿了?”
唐川直起身,无奈地揉了揉眉心。
“表白这事儿确实有,但我跟她八字还没一撇,更别提谈恋爱了。”
萧冬菱转过身,双臂环抱在胸前,一副审讯犯人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