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川无奈地揉了揉眉心,将银行卡推回周越天面前。
“真没你想得那么高深莫测。”
“陈家人那边,是因为我妈在他们家做管家,算是沾了点长辈的光。”
“至于萧冬菱,你也听到了,纯粹就是小时候一起玩泥巴的儿时玩伴。”
周越天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“能认识你,绝对是我周某人这辈子修来的一场大造化。”
“我现在无比庆幸,咱们白云事务所这些年接案子干干净净,账面上没有任何烂账。”
“你不知道,刚才喊她萧处长的时候,我这冷汗都能把衬衫浸透!”
“被防卫队的领导盯上,这谁受得了!”
唐川轻笑出声,将签好字的文件推了过去,眼神里透着几分安抚。
“理解你的压力。以后事务所要是碰上需要跟防卫队对接的事务,全交给我来干,保证不让你这位大律师操心。”
周越天眼睛一亮,连忙双手合十拜了拜。
“有你这句话,我就彻底把心放回肚子里了!”
“既然资金到位了,收购白云事务所那几个老家伙股份的事,今天咱们就可以正式走流程了。”
他指了指墙上白云事务所的牌匾,眼神里透着几分请示的意味。
“既然马上就是你当家作主了,这事务所的名字要不要改改?咱们换个新气象。”
唐川头也不抬地继续翻阅剩下的补充条款。
“免了。改名字还要重新向律协提交申请,连带着外面的招牌,纸质文件的徽标全都得换,太费时间。”
“一切照旧吧。”
“对了,周律,有件事提前跟你打个招呼。”
周越天刚把那张黑金银行卡小心翼翼地推还给唐川,闻言立刻挺直了腰板。
唐川将文件整理对齐。
“两个月后,我妈在这边买的新房准备办个乔迁宴。”
“到时候没外人,就是请些熟人朋友过去认认门,聚在一起热闹一下。”
“周律要是赏脸,到时候留出个空档。”
周越天呼吸都急促了几分。
别说留个空档,哪怕那天有天大的案子要开庭,他也得想办法推了!
陈家的管家办乔迁宴,陈氏集团的千金能不去?
防卫队那位气场骇人的萧处长能不去?
这哪里是一场普通的温锅饭,这简直是云城顶层资源的大型社交场!
周越天一巴掌拍在大腿上。
“老弟你这话可是见外了!咱们现在是什么关系?那是并肩作战的合伙人!”
“贵母的乔迁之喜,我周某人砸锅卖铁也得备一份厚礼登门道贺!”
他暗自搓了搓手,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。
去这一趟,绝对能彻底摸清唐川背后这张深不可测的人脉网。
这可是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大见识!
夜幕四合。
陈家名下的一处高档大平层里。
陈清悦顶着一张微微泛红发肿的脸,气急败坏地推开主卧的房门,却扑了个空。
房间里空空荡荡,大姐陈琳雪根本没回来。
她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,摸出手机直接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,听筒那边传来纸张翻页的细微沙沙声。
陈清悦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。
“姐,你跑哪儿去了?我在这儿受了一肚子气,找你连个人影都摸不到!”
陈琳雪的声音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