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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眉头微皱,却没制止。
于是我又下移……
他还是没动。
我干脆一把抓住……
男人闷哼一声,一阵天旋地转后,攻守易形。
后半夜林野好像回来了,但我大脑混沌,叫得太大声,把他又气跑了。
早上醒来时,林野正在帮我烧水洗漱。
我扶着酸软的腰跟他打招呼。
「你啥时候回来的啊?」
男人不理我,将浸泡了热水的帕子扔进脸盆转身又进了厨房。
弹幕笑得好大声。
【冷脸洗内裤·暗卫版。】
【哥哥刚开荤就是猛,女配昨夜直接晕过去了,她压根不记得擦身子的水都是弟弟烧的。】
【想问问弟弟,阁下可曾认识什么温大医。】
我有些尴尬,原来他昨夜就回来了。
好不容易晚饭林野的气消了些,我和他哥躺床上后赶他走,他又生气了。
一连几天,林野彻底不理人了。
隔着黑色面纱,我也能看出来他脸色有多差。
可我压根不在意,因为我跟他哥正蜜里调油嘞。
林笙本就温柔,现在更是万般惯着我。
我帮村尾的老酒蒙子抓住了乱跑的鸡,他整日喝得混混沌沌,压根不知道我男人已经死了,从家里拿出半坛子酒送我。
「好小丫,这是壮阳补肾的,拿回去给你家那病殃殃的男人喝一喝,争取早日抱个大胖小子。」
我本来想拒绝,但想到家里头还真有男人。
便宜不占是傻蛋,我拿着酒就回去了。
林野嫌弃地躲开。
「味道难闻死了。」
林笙沉吟片刻,只轻声说。
「你放一边吧,待会我会喝的。」
我叹口气,有些失望。
我们已经做了真夫妻,他却依旧不给我看他的脸,兄弟俩吃饭都是自己解决,从不和我一起吃。
月色洒进小院,我抬头看天上的皎月,突然有些难过。
快到元宵节了。
我和周伯谌便是在去年月圆时同的房。
他虽然文弱又疏离,不太愿意同我亲近,但还是愿意陪我一起吃饭的。
哪像现在,尽管有两个男人,依旧不像家的样子。
可能是月色太冷,我忍不住端起酒杯一点一点朝嘴里送。
林笙眉头紧皱,他忍不住上前想拉我,却被拦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