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川赶紧横跨一步,挡在赵德国面前,手里还顺手抄起了桌上的一把螺丝刀。
“别别别,我都快修好了,那里面现在全是脏水,味儿大得很,您别进去熏着。”
“刚才我看了一眼,其实是里面的止水阀垫圈老化了,怎么弄都止不住水。”
“爸,要不您受累,去楼下五金店给我买个那型号的垫圈?咱家工具箱里没有备用的了。”
赵德国皱着眉头看了看儿子,又看了看紧闭的卫生间门。
“垫圈?多大号的?”
“就那种通用的,四分口的。”
唐川信口胡诌。
“您快去吧,不然这一晚上哗哗流水,水费都得交不少。五金店那老张头估计快关门了。”
一听要浪费水费,赵德国立马坐不住了。
他是过惯了苦日子的,最见不得浪费。
“行行行,现在的年轻人,这点小事都办不好。”
“我这就去,你先把阀门关死,别让水漫金山了!”
“知道了,您慢点,别买漏了!”
唐川一直把赵德国送到门口,看着他进了电梯,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此时不跑,更待何时?
他几步冲到卫生间门口,拧开门锁。
“快!趁现在!”
陈清悦从里面走出来,小脸憋得通红,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。
她瞪了唐川一眼,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摆。
“唐川,本小姐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!”
“我的二小姐,现在不是忆苦思甜的时候。”
唐川抓起她的包塞进她怀里,推着她往门口走。
“五金店就在小区门口,一来一回顶多十分钟,咱们得争分夺秒。”
到了门口,陈清悦却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她的手扒着门框。
“明天周末,你去我家吧?警长也没猫粮了,你得去看看它。”
唐川头都大了。
这个时候还谈什么猫粮?
“二小姐,这事儿咱们明天再说行吗?万一明天有突发案件,我又得回律所加班。”
“周律师那个人你也知道,那是把实习生当驴使唤。”
“不行。”
陈清悦固执地摇了摇头。
“我就想多跟你待会儿。加班也可以,大不了我去律所等你。”
这一声轻微的金属摩擦声。
唐川和陈清悦同时转头。
只见大门缓缓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