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悦笑了笑。
那件法式吊带真丝睡裙,被她从衣堆深处翻了出来。
酒红色,细肩带,后背镂空,稍微一动就能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。
这可是她的战袍。
原本是打算去海岛度假时穿的。
现在为了拿下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,她也是豁出去了。
迅速换好衣服,对着镜子拨弄了一下长发,唇角勾起。
此时,门外。
唐川站在那扇雕花实木门前,低头理了理袖口。
他在心里盘算着,这批奢侈品如果成色好,联系相熟的中古店老板老周,应该能谈个不错的收购价。
既帮二小姐清了库存,自己还能顺手赚笔中介费,这买卖不亏。
手指关节刚触碰到门板,还没来得及发力。
咔哒一声,房门从里面拉开。
唐川一愣,还没看清眼前的情形,一只白皙的手臂突然伸了出来,一把揪住他的领带,往里一拽。
这力道大得惊人,完全不像是平日里那个娇滴滴的二小姐。
唐川踉跄着跌进房内,鼻尖被一股浓郁的玫瑰香气包围。
“二小姐,你这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抬头,瞳孔收缩。
眼前的陈清悦,几乎是毫无防备地撞入他的视线。
这哪里是让人来收拾旧衣服?
这分明是在考验干部的定力!
那一瞬间,唐川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,之前在自家客厅被强吻的画面。
那种柔软触感,那种令人窒息的逼迫感。
极度危险!
唐川下意识地转身,手掌刚搭上门把手。
一只纤细的手越过他的肩膀,重重地按在门板上。
陈清悦整个人欺身而上,将唐川死死抵在门板和她的身体之间,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满是戏谑。
“跑什么?”
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唐川的耳侧,带着钩子。
“怎么,上次亲完就跑,这次连门都不敢进?唐大律师,你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?”
唐川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身体紧紧贴着门板,根本不敢低头。
一低头,就是万丈深渊。
“二小姐,请自重。我是来处理衣物的,如果你不方便,我可以在门外等。”
“不方便?我觉得方便得很。”
陈清悦轻笑一声,手指在他胸口的衬衫纽扣上画着圈,语气暧昧到了极点。
“还是说……你在怕?”
她踮起脚尖,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下巴。
“上次在我亲你的时候,你的心跳可比现在快多了。那种感觉……你真的忘了?”
唐川耳根子瞬间红透。
这女人,简直就是个妖精!
必须打断施法,否则今天这人设非崩不可。
他闭上眼,双手飞快地解开自己的西装外套扣子。
动作利落得像是要金蝉脱壳。
就在陈清悦以为他要有什么实际行动,而暗自窃喜时,一件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罩了下来。
视线一黑,紧接着就被那股淡淡的薄荷味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“别闹了。”
唐川的声音有些发哑,带着几分无奈。
“天冷,小心着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