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中的药性极烈,我不得已只好将他捆起来,但此事毕竟不光彩,本想让阿姐和宁王殿下进来,先请太医来再说,却没想到沈姑娘忽然冲进来。”
许靖姿朝怔忪的沈明彩看过去。
“沈姑娘,你这般唐突,连累今日之事传出去,影响的是景王殿下的声誉。”
沈明彩不可置信。
怎么可能呢?
许靖姿没有中药,中药的人反倒是成了景王?
而且,姜茶分明是给许靖姿送的,她没有喝,按照计划,景王应当在这个暖阁里换衣裳,这个暖阁是没有下迷情药的呀!
许靖央抿唇:“王爷,看来这件事,得好好查一查。”
萧贺夜立即看向一旁脸色惨白的两名侍女。
“方才你们反复来传话,本王便觉得可疑,看见歹人不第一时间喊禁军,竟然将我们所有人都引到这里来,看来你们知道些什么。”
两个侍女扑通跪下:“王爷明鉴,奴婢们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萧贺夜冷道:“嘴硬,也要看骨头硬不硬,白鹤,将她们带下去,严刑拷打。”
两名侍女被拖到院中,板子重重落下。
“啊——”
凄厉的惨叫划破梅宫的宁静。
很快,血水渐渐浸透衣裙,可她们始终咬紧牙关,不敢吐露半个字。
这事毕竟牵扯到贤妃,若她们敢说,自己的家人也活不成了!
沈明彩站在一旁,浑身抖如筛糠。
她眼睁睁看着那两个侍女从最初的哀嚎,到后来气息渐弱,最后彻底没了声息。
“回王爷,”白鹤上前禀报,“人已经断气了,什么都没招。”
萧贺夜面色阴沉:“倒是两个忠仆。”
许靖央缓缓转身,目光落在沈明彩身上。
“该你了,沈姑娘。”
她声音平静,却让沈明彩如坠冰窟。
“今日梅宴是你代贤妃娘娘举办,”许靖央一步步走近,“你不如说说,怎会让景王殿下中药?”
沈明彩踉跄后退,嘴唇哆嗦着:“我,我真的不知道。。。。。。”
许靖央挑眉:“不知道?那为何你方才一口咬定是我三妹下药。”
“那个暖阁只有她进过,我自然是猜测。”
“猜测?”许靖央冷笑,“沈姑娘这猜测,未免太过笃定,空口白牙就想冤枉我三妹,既然沈姑娘不肯说,那就请皇上圣裁吧。”
沈明彩扑通一声跌坐在地,泪水瞬间涌出。
“冤枉啊!”她哭得梨花带雨,“我今日尽心尽力操持宴会,怎知会出这样的事!”
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楚楚可怜地看向众人。
“许三姑娘衣裙被污,我好心才会来送姜茶,你不去查是谁打晕了我,反而对我咄咄逼人。”
说着,她抽抽噎噎地抹着眼泪。
“昭武王位高权重,想要污蔑我这样一个弱女子,自然是轻而易举,我只求一个公道。”
说罢,沈明彩忽然扑向前,抓住萧贺夜的衣摆:“宁王哥哥,你是知道我的!我最是守规矩,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