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的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撒娇说腿酸,男人二话不说,蹲下身就给她揉腿,嘴里还哄着:“老婆辛苦了,等拿了药我们就回家,给你做糖醋小排。”
姜知又咽了咽口水。
她也爱吃,程昱钊也会做。
就是等他下厨,需要天时地利人和,还得看程大队长心情好不好。
这五年来,她吃过的次数,一只手都数得过来。
她移开视线,眼眶热烘烘的,心里骂自己没出息。
还馋那口排骨呢。
正想换个姿势站着,一道熟悉的身影闯入了她的余光。
在急诊大厅另一侧的取药窗口,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正站在那里,在人群中鹤立鸡群。
程昱钊正微微低着头,听面前的护士说着什么,神情专注。
旁边的休息椅上,坐着一个裹着厚厚羽绒服的女人。
虽然戴着口罩,但那双露在外面的、楚楚可怜的鹿眼,化成灰姜知都认识。
拿着处方单的手指瞬间收紧。
她下意识地侧过身,躲在了一根承重柱后面。
心疼的感觉盖住了胃疼。
程昱钊拿到了药,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袋,看包装是医院附近那家很难买的养生粥铺。
他走到乔春椿面前,蹲下身。
那个在姜知面前永远宁折不弯的程大队长,单膝跪地,视线与椅子上的女人齐平。
他把保温袋打开,取出一瓶水,拧开盖子,递到乔春椿嘴边。
乔春椿没接,直接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,仰起头对着他弯了弯眼睛,软软地笑。
姜知看得到程昱钊的眼神。
没有不耐烦,没有冷淡,只有纵容。
他伸手帮乔春椿重新戴好口罩,站起身,自然而然地把自己大衣口袋的一侧让出来。
乔春椿的手顺势就滑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