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脚步一顿。
原来他也知道大家在议论,也知道那话难听。
可他的处理方式,就是让她“别往心里去”。
姜知抬头看他。
“程昱钊,你觉得我不该往心里去?”
程昱钊没听出她话里的嘲讽,只当她还在介意。
“你要是不喜欢,就放着别戴了。”他拉开车门,把她塞进副驾驶,“回头我再送你个别的。”
姜知坐在车里,看着他绕过车头坐进驾驶位。
再送个别的?
是为了补偿,还是为了掩盖下一次的一视同仁?
车子驶入夜色,车厢内开了暖风,熏得人昏昏欲睡。
姜知靠着椅背,手一直按着胃部,闭着眼不说话。
刚才把胃里的东西都吐空了,这会儿绞痛感不仅没消,反而还烧起来了。
程昱钊时不时偏头看她一眼。
她太安静了。
以前她坐在副驾,从来没闲着过。
一张嘴要叽叽喳喳,一只手还要伸手过来挠他的手心,要他单手开车牵着她。
现在,她两只手都缩在大衣袖子里,整个人缩成一团,恨不得离他八丈远。
程昱钊心里有些烦躁。
红灯。
程昱钊停下车,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,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。
“刚刚吐了?”
姜知没睁眼:“嗯。”
“除了吐,还有哪不舒服?”
“胃疼。”
程昱钊眉心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