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书俞看着她,心里难受得紧。
把碗一搁,骂道:“程昱钊就是个王八蛋。”
姜知没接话。
她拿出手机,找到秦铮的对话框。
消息还停留在秦铮对她说:【不要见面,不要心软。】
姜知:【秦律师,我在美佳禾医院306。麻烦您有时间过来一趟,我想委托您全权代理我的离婚事项。】
发完消息,她又把车停在酒店的照片一起发了过去。
秦峥:【半小时后到。】
半小时分秒不差,病房门被敲响。
秦峥提着公文包走了进来,视线在病房里扫了一圈,落在姜知脸上。
既不同情也不惊讶。
秦峥拉过椅子坐下,取出录音笔:“你气色很差。如果不方便,我可以改天再来。”
“不用。”姜知撑着坐直了些,“我没那么多时间耗着。”
秦峥挑了下眉,开门见山:
“那么长话短说,这张照片说明不了什么。法律不承认‘车在酒店’就等于‘肉体出轨’。除非你有他在房间内的视频。”
“如果你想用这个作为出轨证据,胜算几乎为零。”
“我有证人。”姜知说,“我的朋友同学当时也在场,她看见了。”
“证人证言是一个辅助,考虑到证人与您的关系,法庭采信度会打折扣。”
他抬头:“手里还有别的吗?”
姜知沉默了。
她可以去调监控,请私人侦探,只要肯花钱。
可她不保证那些人不会把事情透露出去。
“我不想把事情闹大。”
姜知垂着眼,看着手背上的针眼,“秦律师,这些照片,加上他导致我流产的事实,能不能逼他签字?”
秦峥眉头微皱:“流产?”
“是。”姜知谎话张口就来,“在他陪着别的女人住酒店的时候,我在地下车库流产了,这个算不算夫妻感情破裂的铁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