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暴雨里推过抛锚的车,在烈日下背过中暑的老人,在除夕夜为了万家灯火而缺席她的年夜饭。
即使他在感情里是个不负责任的丈夫,但他依然对得起那枚警徽。
如果真的放出那些视频和照片,利用舆论引导网暴,这身警服他未必还能穿得住。
她恨他。
她可以不要他,可以让他后悔,但她不该毁了那身警服。
那是两码事。
姜知闭了闭眼,把那个画面压下去。
“不用舆论。”
“知知!”江书俞不可置信。
“秦律师,这些只作为私下谈判的筹码发给他。如果他还是不肯签,我们再走诉讼程序。”
江书俞恨铁不成钢地转过身去生闷气。
秦峥并不意外她的选择。
他站起身:“理智的选择。在这个阶段保留底线,不仅是为了对方。我会尽快拟好新的律师函,直接寄给他本人。”
秦铮走后,江书俞一脚踢在墙上。
“知知你是不是傻?都这时候了你还替他着想?那种渣男就该让他身败名裂!”
“不是替他着想,我是为了我自己。”
姜知说:“书俞,他脏了,我得干净着离开。”
如果毁掉他的信仰才能离婚,那她和乔春椿那种利用弱点去
操控人心的做法有什么区别?
江书俞还在那气鼓鼓地生闷气,姜知看着好笑,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。
“行了,别气了。我有分寸。”
“你有分寸个屁!”
江书俞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,到底是舍不得冲她发火。
“你就是心软!就是记吃不记打!”
“记了。”
姜知说,这次真的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