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昱钊微怔,收回手,低声道:“我们之间,一定要这么说话吗?”
“那该怎么说?”姜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“坐吧,秦律师的时间很贵的,我不想浪费在这里叙旧。”
程昱钊看了秦峥和江书俞一眼,沉着脸拉开椅子坐下,视线始终落在姜知身上。
“身体怎么样了?”
“托程先生的福,命大,没死成。”
这句话带刺,扎得程昱钊眉头紧锁:
“知知,流产是意外,我也很难过。那天大雪封路,春椿”
“停。”
姜知不想听那个名字。
“程昱钊,我是让你来签字,不是来听你讲故事的。乔春椿那天是心悸还是腿疼,是大雪封路还是外星人入侵,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她从包里拿出一支钢笔,连同面前的新协议一同推到他面前。
“签了吧。趁我们现在都还能心平气和地坐在这里。”
程昱钊垂眸看着那支笔。
那还是姜知毕业时他送的,万宝龙的缪斯系列,她很喜欢,还开玩笑说以后要用这支笔给孩子签成绩单。
没想到最后,是用在这个用途上。
“我不签。”
程昱钊把协议推回去:“我知道你生气,你要出气,我让你打让你骂。你要什么补偿,我也可以给。但是离婚,不可能。”
“为什么不可能?”
“我们之间没到那一步,我们没有原则性问题,我不认为我们的婚姻破裂了。”
姜知问:“出轨不算原则性问题?”
程昱钊皱眉: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没有个屁!”
江书俞忍不住拍了桌子:“你没有,你会连个电话都不接?你会让她一个人差点死在地库?”
程昱钊理亏,还是说:“这是我和姜知之间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