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芷瞪她一眼,又看向时谦,“学长,给推荐几个呗?你们外科那些小伙子,肯定喜欢姜知这类型的。”
时谦站在风口,发梢被吹得微乱:“外科的医生忙,一周五台大夜班,顾不了家。”
阮芷:“那内科呢?”
“内科虽然不熬夜,但要写论文评职称,秃顶率高。”时谦一本正经。
阮芷嘴角抽了抽:“那我就去外面找。体育弟弟,金融新贵,就姜知这长相,排队能排到法国去。”
时谦:“排队是好事。不过你筛选的时候,最好把门槛定高点。”
阮芷抿出这意思,又问:“那你这意思是,一般人入不了局?”
“我的意思是,姜知值得最好的,不必急于一时去找替代品。”
说完,他冲两人礼貌一点头:“外面风大,早点上去吧。”
看着时谦提着袋子走进楼道的背影,阮芷啧啧两声。
姜知失笑,也推门下车:“别瞎琢磨了,走了。”
爬上四楼,姜知刚掏出钥匙,就发现门缝里透出一丝光亮。
家里进贼了?
她心头一跳,抓紧了包,放轻脚步贴在门板上听了听。
里面不仅有动静,动静还不小。
下一秒,门猛地被人从里面拉开。
“surprise——!”
“砰”的一声响,漫天的彩带和亮片从天而降,噼里啪啦地落了她一身。
江书俞手里举着一瓶香槟,穿着居家服,脑袋上顶着个“单身万岁”发箍,笑得好看。
“惊不惊喜!意不意外!恭喜我们姜知女士,就此脱离苦海,重获新生!”
姜知被吓了一跳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摘下头顶的彩带:“你怎么回来了?不是说在那边拍彩虹吗?”
“拍个屁的彩虹,哪有你领证重要!”
姜知鼻尖一酸,还没来得及感动,就被江书俞拽了进去。
“来来来,无酒精香槟,特意为你和我们小花生米准备的。”
她环顾屋内。
满地气球,桌上摆满了她平时爱吃水果零食,还有一大束红玫瑰。
墙上挂着横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