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?”
姜知疑惑,接过来打开一看,里面是几张银行卡、股权转让协议、房产过户证明,还有那份遗嘱公证。
“工资卡和我名下所有银行卡都交给你了,密码你知道。这几份协议,你签个字就行。遗嘱公证过了,你收好,未来任何时候发生意外,秦峥都会第一时间介入,安排好后面的事。”
姜知心里一梗,忽然觉得这几张纸有些烫手。
她翻开看了看,遗嘱日期是她刚离开云城那个时候的,后面一摞全是补充项。
日期也没个规律,有时候只隔了两个多月,有时候隔了一年。
总之就是,当他觉得有新的资产可以留给姜知时,他就会去找秦峥签一份补充协议。
强撑着不让自己的声音发颤,姜知故作轻松地抖了抖那沓文件,打趣道:“秦律师接你这单工作,钱没挣多少,事倒是挺多,肯定烦死你了。”
程昱钊笑了,抓起她的手吻在无名指的戒指上。
“嗯,所以我现在身无分文。以后,还请程太太每个月按时给我发零花钱。”
姜知把眼泪憋回去,扭头看向窗外。
街上行人来来往往,有人在赶地铁,有人在路边买煎饼。普普通通的,跟任何一个工作日的早晨没有区别。
可她觉得今天的阳光格外好看。
“看你表现。”
这一天中午,大家自然而然地聚在清江苑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大餐。
餐桌有些坐不下,于是姜爸姜妈和程姚一家坐那边,他们几个朋友就围着茶几坐了一圈。
考虑到第二天程昱钊就要去指挥中心报到了,众人很默契地没有多留,早早就准备散场。
阮芷高兴,喝得有点多,红的配白的,白的配黄的,秦峥不让她喝的时候她就偷偷从姜爸的杯子里抿一口,搞得秦峥全程眉头都没松开过。
散场的时候她抱着姜知不撒手,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“终于啊终于”,最后又是被秦峥扛走的。
字面意义上的扛。
江书俞和周子昂是最后动身的。两人订了晚上飞回鹭洲的航班,这就得提前去机场了。
走之前,这位自封的“嫡长闺蜜”被程昱钊拉到阳台上嘀咕了半天。
姜知隔着玻璃门看到两个人面对面站着,程昱钊说了什么,江书俞先是皱眉,然后翻了个白眼,最后不情不愿地点了头。
姜知猜不出具体内容,估计又是程昱钊托他办什么事,还跟她有关。
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混到了能单独在阳台嘀咕半天的交情了。
姜知不自觉地多看了两眼。
推门进来的时候,江书俞装模作样地轻咳了一声。
“你说的事我考虑看看,但也得问问知知的意思,我这人可不干强迫朋友的活儿。”
程昱钊顺从地点头:“好。”
“知知要是跟我告状说你,我就把她和岁岁直接带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