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昱钊常常被气得头疼,后来又一想,自己刚借调到特警队那会儿也差不多。不听指令擅作主张,次次把雷队气得想直接拔枪打死他算了。
于是不罚了,直接带到身边自己养。
现在好歹长进了些,至少知道汇报的时候带上照片证据,知道跟踪的时候保持安全距离,知道没有指令不要擅自行动。
挺好。
“去吧。”程昱钊摆摆手。
小徒弟站起来,朝他点了下头,风风火火地推门出去了。
会客室重归安静。
程昱钊靠在椅背上,闭了一下眼睛。
手机震了一下,他拿起手机,屏幕上停着姜知发来的一条消息。
【中午吃药,拍照打卡。】
看着那短短的几个字,程昱钊连眉梢都染上了笑意。
拍了一张药盒和水杯的合影,刚要发过去,又停住了。
程昱钊若有所思地把手机镜头移了移,重新拍了一张。
放在桌面上的手占了大半个画面,药盒退到背景里变虚了,戒指上的光泽倒是被拍得清清楚楚。
他感觉在照片里看着还挺好看的。
发过去之后,他耐心地等待着对面的回复。
这就叫情绪价值,展示羁绊。
他现在懂得很。
对面一直在显示“对方正在输入中…”
过了一会儿,屏幕一闪,姜知的消息弹了出来。
【手好看?拍手干嘛?吃。】
情绪价值放在脾气不太好的程太太身上,好像也不太好使。
他乖乖把药片倒出来吞下去,又老老实实拍了一张少了一粒药片的药盒发过去。
姜知秒回:【乖。】
程昱钊扭头看了看窗外的阳光,突然觉得这副处级的高配位置也没什么意思。
还得熬到五点半。
他有点想早退回家抱老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