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芷:“”
她说不过秦峥。
又觉得秦峥说得有道理。
瞒着,是个死结。
程昱钊的身体能撑多久先放一边,姜知的肚子可是真的瞒不了多久。
纸包不住火,等到瞒不下去的那一天,会不会后果更严重?
可说出来,也是个死结。
她都能猜到程昱钊会怎么想。
肯定就是:完蛋了,姜知以后要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了。
或者再过分一点,又说出什么“这个孩子不要了”之类的话,姜知不得当场把呼吸机管子从他鼻子里拽出来,亲手结果了他?
秦峥说得对,这种关乎人命的责任她扛不起。
知知现在处于恐慌和混乱中,脑子里全是最坏的想象,没有余力做出理性的判断。
她不清醒,需要有人帮她拿主意,需要有人在前面挡着。
单靠她阮芷一个人,兜不住这么大的事。
她需要一个盟友。
想到这里,阮芷抿着唇来来回回打量着秦峥。
上看看,下看看,左看看,右看看。
把秦峥看得心里都有些发毛了,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刚刚话说重了,不该用那种庭审质证的口吻对着一个孕妇讲话。
“你”秦峥迟疑了一下,“你要不要先坐下?”
“秦峥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跟你说一件事。”阮芷的声音终于稳了下来,“但你必须先答应我三个条件。”
秦峥点头:“说。”
“第一,我现在告诉你的事情,在有方案之前,你不许和程昱钊说,包括暗示!你是律师,保密义务你要做到位!”
秦峥想了想这个条件的边界和可执行性:“可以,继续。”
“第二,听完之后你不准跟我说什么‘你早该怎样怎样’的废话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