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知,起来吃饭了。”他一边换鞋一边喊。
屋里静悄悄的,没有人回应。
程昱钊把早餐放在餐桌上,并没有多想。
姜知觉大,再加上这两天又是坐飞机又是出海,还要闹脾气,累着了也正常。
他先去冲了个澡。
洗掉一身汗,换上干净的家居服,程昱钊擦着头发走进了卧室。
“太阳晒屁股了,小懒猪。”
他笑着去掀被子。
手伸过去,却僵在了半空。
被子下面平平整整,没有人。
程昱钊唇角的笑意凝固,皱起眉:“姜知?别躲了,在衣帽间吗?”
没人回答。
心底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慌乱。
“姜知!”
他大步走出卧室,视线在客厅里快速扫过。
原本放在玄关处的她的登机箱,不见了。
但她的那些裙子、帽子、甚至护肤品都还在。
这是什么意思?
他拿出手机拨打姜知的电话。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”
挂断,再拨。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”
连续三次,都是同样的提示音。
发微信,消息发出去,前面多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。
电话关机,微信拉黑。
程昱钊拿着手机的手垂下来,目光落在了茶几上。
那枚新定做的婚戒被放在文件袋上。
旁边还压着一张纸条。
【戒指归你,自由归我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