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蓉很快就拿着巨额遗产改嫁。
后来他知道,原来那个男人就是乔景辉。
小昱钊想,
啊,原来这就是“爱”和“忠诚”。
感情这种东西,是累赘,是软肋,是会被人随时抛弃的。
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。
温蓉可以为了更好的生活抛弃丈夫和儿子,他也可以为了生存学会冷漠。
“我说,太投入感情的人,在这个家里是没有好下场的。这不是您教我的吗?”
他看着温蓉手中的那条珍珠项链,看得温蓉原本到了嘴边的斥责又咽了回去。
不知为何,心里竟然生出几分虚张声势的恐慌。
她攥紧了手里的珍珠,以此掩饰这份慌张。
程昱钊收回目光,上了楼。
书房的门没关,他象征性地敲了两下,乔景辉见到他,像是完全不知道外面的争执,招手让他坐,直接聊起了交通规划案。
话里话外,都是想让他在评估方案论证的时候,把采购额置换。
程昱钊听着,没说行,也没说不行。
乔景辉摸不准他的意思,末了,他端起茶杯,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:“昱钊啊,成家立业是大事,但也不能被女人绊住了脚。”
这是敲打,也是警告。
他愿意看在程家的面子上,对程昱钊和姜知保持表面的客气。
但闹闹脾气可以,要是闹得跟家里离心离德,那就是不知好歹。
程昱钊站起身,面无表情:“有些话我说过很多遍了。我和乔家,从来都不是一家人。”
乔景辉眼神暗了暗,又恢复如常。
“好了,这个案子我和你们局长也谈过,你上点心。”
他没应声,起身离开。
刚走到楼梯,就听到三楼的台阶上传出一个轻柔的声音。
“昱钊。”
程昱钊脚步未停,大步往楼梯口走。
“我给姜知打过电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