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昱钊心脏猛地一跳。
他把手机扣在腿上,双手捂住了脸,用力地搓了搓,试图缓解那股几乎要冲破胸腔的悸动。
掌心下压着的眼尾泛了红。
他太蠢了。
他救了他们的孩子。
那两个章鱼小丸子,那是他儿子给他的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三人去了医院,去了4S店,又去了趟商场买衣服吃饭,回到环岛路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。
江书俞和周子昂一进门就瘫在了沙发上,叫唤着让保姆拿冰袋,让姜妈压着嗓子骂小声点。
姜知上了二楼。
推开卧室的门,房间里静悄悄的。
遮光窗帘拉着,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正睡着。
时谦侧躺在床边,一只手虚虚地护着里面的孩子。
岁岁睡得很熟,小身子蜷缩着,半个脑袋都埋进了时谦的怀里,手里还攥着时谦的一角衣摆。
姜知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,神经终于慢慢松弛下来。
似乎是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,时谦睁开了眼。
看到姜知,他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,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小心翼翼地抽出衣摆,轻手轻脚地起身下了床。
两人走到走廊上,时谦带上了门。
“回来了?”他离得近,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,“去医院了?”
姜知点点头,没提警局的事,只说是陪江书俞去处理点小伤。
“岁岁今天怎么样?”
“挺乖的。”时谦笑了笑,“就是刚才一回来就扑到我怀里,像小狗一样闻了半天。”
姜知不明所以:“闻什么?”
“我也问他了。”
时谦回想起小家伙那个皱着鼻子认真思考的模样,眼底笑意更深。
“他说,要确认一下我是不是时爸爸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他说,味道对了,是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