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公子,地牢又潮又湿,您是千金之躯,怎么能来这里小桃鼻腔中灌满了潮湿、酸臭的味道。
报仇!楚钧半真半假道。
报仇!听到这两个字,小桃一时间竟比楚钧还要激动,攥紧小拳头,喜道:
少爷,是割了他的舌头还是断了他手指,实在不行咱就把他阉掉。
只要您说话。
一切就由奴婢来办。
楚钧一愣,打趣道:小丫头片子,还知道阉掉
小桃点点头,拍着高耸的肉垫,自信道:奴婢之前在村子里,看过大叔阉猪。
他阉的可好了。
楚钧见小丫头越说越开心,陪着嘿嘿傻笑,暗忖,如此纯真之人,还真是——少见。
一主一仆来到地牢。
负责看管的家臣,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者,他见是楚钧,连忙躬身问好:
属下,郑安见过少爷。
不知…少爷,您怎么来这种污秽之地。
楚钧没有隐瞒道出缘由,直言要见江玉郎,郑安没有多言在前引路。
地牢甬道幽深如蛇腹,石壁上爬满暗绿色苔藓。楚钧腰间羊脂玉佩磕在铁栅栏上,发出清脆的碎玉声。
少爷当心脚下。郑安掌中烛台忽明忽灭,火光掠过两侧囚笼时,小桃突然尖叫着抓住楚钧衣袖。
越过第三个牢房时,只见一脸从容的江玉郎翘着二郎腿,哼唱着小曲。听到有脚步声过来,漫不经心地抬头望了一眼。一见是楚钧,当即坐了起来,如高傲的公鸡仰着脖子笑道:可是七公主。。。让你来放本公子离去
楚钧摇头笑笑:非也,我是来看看江兄过得可好。
江玉郎一愣,急道:公主难道还没有派人命令你放我离去
楚钧同样故作一怔:公主又非官职,有何权力命令我堂堂五品偏将
不可能!江玉郎只觉一阵心慌,他自是一刻不愿待在楚家,万一哪天那疯女人心血来潮将他一剑刺死,他又去找何人说理下意识喊道:楚钧,你要是敢伤我半分,七公主今生今世都不会原谅你!
只要你肯放过我,大不了,我不与你争夺驸马之位,在外面给她做个面首
畜生!不待楚钧开口,小桃先是一步呵斥道:你。。。你好歹也考上了秀才,竟如此不要脸皮要给七公主当面首。
江玉郎完全不在乎小桃的话,不屑一顾:哼,你懂什么我与七公主是真爱,两情相悦。若非陛下还需楚家为他镇守江山,他一个不被爱的凭什么和我争
小桃还想再和江玉郎争辩却被楚钧拦住。小桃,也许江公子说得在理。
说着,他缓步走向牢中,从小桃手中接过一壶酒来,摆上两个杯子,伸手道:
来,江公子与我痛饮一杯。
江玉郎见楚钧这般模样,心中更加不屑:
果然,与七公主所说的一样,此人是个迂腐的木头。
都到了如今这个境地,竟然还能与我这个夺妻的仇人同桌共饮,楚家。。。这一代算是完了。
他笑着坐下,满饮了一杯后嚣张地大笑起来:
哈哈哈。。。好酒,好酒!要是我与楚兄易地而处,怕是还要在这杯酒中下些穿肠裂腹的毒药。
毒药么楚钧轻蔑一笑:此等末节手段,我自是不会去用。说着他又神秘一笑,我喜欢用虫子!
虫子江玉郎一愣,下意识将酒杯拿到眼前,借着墙外射来的阳光仔细打量了眼酒杯,看到其中什么都没有,不禁一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