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菱站在这间户家糖铺前面,看着里面那个驼背老汉,一直控制不住地想起当年的事。
近百个孩子差点儿出事,在当年可是引起了内部部门的大潮。
事情肯定是不能够暴露出去的,否则大众都要掀翻天。也会引起巨大的恐慌。
所以那个时候相关部门立马就找上了尊一观。
尊一观也不负他们所望,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那些孩子,并且,没有孩子伤亡。
只是后续要再查,相关部门就没再请他们了,因为他们帮忙找到孩子就好,要让他们一直紧跟案子不可能。
也是因为在那次之后,尊一观又接了国家另外的任务,这事他们也就放下了。
师父当时也掐算过,接下来不会再有相关案情,他们才敢放下不查。
陆昭菱掐算了那个玩偶人,结果是“无此人”,她也以为此人死了,或是换了别的身份从此不会再出现。
可现在!
陆昭菱看着铺子里的那个老汉,她突然有一个荒谬的猜测。
就说,有没有可能当年那个玩偶人,不在那个世界了?所以才是无此人?
结果不是死了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当年那个玩偶人会不会是从大周过去的?
那会不会是现在这个老汉?
“想什么?”周时阅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,示意她回神。
因为糖铺里的这个老汉明显已经“看到”他们了,现在正抬头看着他们“望”过来。
要不要买这糖回去研究?这种事情,周时阅一般是听陆昭菱的。
陆昭菱回过神来,定睛看着那个老汉。
她正要开口买糖,就听那老汉用沙哑的声音对他们说:“对不住了,客人,铺子要关了。”
陆昭菱一挑眉。
“老伯,我要买糖。”她说。
“客人,铺子要关了,劳您下回再来。”
老汉说着,伸手摸到了顶着铺窗支开的窗棚,就要把支棍取下来,将铺子关上。
周时阅伸手就抓住了上面的棚盖,没让他关上。
“你那里不是还有很多糖吗?”陆昭菱说,“我来都来了,下回再过来太麻烦了。”
“我家有急事,这就要回去了,耽搁不得。”老汉没有听到窗棚放下来的声音,皱了皱眉,那青灰色的眼珠缓缓地转了一下,无奈地说,“客人,不要拦着我关铺。”
“老伯,你这是怎么做生意的?哪有把客人赶走的?”
周时阅说,“这样吧,我们出双倍价,给我们拿几颗糖,不耽误功夫。”
刚才还卖得好好的,轮到他们就说要关铺子了,还说有急事,骗谁呢?
见他们这么坚持,老汉叹了口气,“行吧,你们既然想买,那就拿钱吧,一颗糖两文钱,两颗四文。”
“我们人多,想买十颗。”陆昭菱说。
老汉摆了摆手,“你们是外地来的吧?咱家这糖一人限买两颗,因为做起来太麻烦了。”
“可是,老伯,你今天还卖剩那么多呢。”陆昭菱说。
一人限两颗,那里面的木架上还摆出来那么多。
“这里有大半是别人定下的。你们两个人是吧?可以买四颗,要不要?不要我就关铺子了。”
老汉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有了几分不耐和恼意。
陆昭菱咕哝了一句,“哪有人有生意不做的,真是怪人。”
她递过八个铜板,“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