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这里处理一点事情,很快就下去。”
闫世雄这话,摆明了是把林振远当成了下属。
大家同为一线豪门的家主,什么叫替你招待宾客?
林振远虽然不忿,哪里又敢反驳,“好的,闫会长尽管忙您的,我替您操持下面。”
说完这话,林振远这才离开。
林浩宇站在门口,看见父亲出来,这才紧随其后地跟了上去。
不远处,林家的两名保镖同样等在电梯外面。
直到两人进入电梯,电梯门也彻底关上。
林振远的脸色瞬间阴沉如锅底,拳头紧紧握着,声音也好似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般,“闫世雄这个老匹夫,欺人太甚!”
林振远面目狰狞,之前的儒雅气度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被折辱后的愤怒与不甘。
林浩宇站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出,只能低声劝道:“爸,是浩宇没本事,不能为您分忧。”
“你先消消气,闫家现在势大,咱们受制于他,只能暂且忍辱负重。”
林振远转过头,眼神中满是戾气,“忍?我林振远在东海豪门立足几十年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?”
“他闫世雄算什么东西,不过是踩了狗屎运,捏了咱们的把柄,就敢把我当成下属使唤!”
“今天他让我招待宾客,明天就敢让我林家当牛做马。”
林浩宇安抚,“爸,这种时候千万不可冲动。”
“咱们林家的金融密钥,还在还被闫家握在手里。”
经由儿子的提醒,林振远这才压制怒气,“你说得没错,金融密钥被他们握在手里,咱们现在不能反抗。”
“但这笔账,我记下来了!”
“不过好就好在,方家今天展露出来的实力。”
“要不是有方家在前面扛着,估计咱们林家的下场好不到哪里。”
听见这话,林浩宇皱眉,“方家?”
“难不成,闫世雄对方家也信不过?”
“今天要不是方瑾瑜全程站队,闫世雄就算能够当上这个会长,恐怕也没有这么容易吧?”
林振远呵呵一笑,“闫世雄这个老狐狸,怎么可能轻易相信别人?”
“他连自己的儿子都信不过,又怎么可能信得过方瑾瑜这个外人?”
“而且方家今天表现得太扎眼了,从头到尾都透着不正常,就像是提前知道闫家必胜一般。”
“方瑾瑜一个黄毛丫头么,哪来这么深的算计?”
林浩宇猜测道:“没错,方瑾瑜今天确实判若两人,难不成是方世雍?”
林振远摇了摇头,“方世雍这个老狐狸,如果真有这个本事这些年也就不至于做墙头草了!”
“正是因为他拿不准,闫家和林家谁会上位,所以才会左右摇摆。”
林浩宇听懂了,“爸,您的意思是说,方瑾瑜的背后另有其人?”
林振远的眸子沉了沉,“何止另有其人?”
“闫世雄忌惮的根本不是方锦瑜,而是她身后藏着的势力。”
“今天方家亮出来的安保力量,连闫家的布防都能悄无声息绕过去。”
“这本事,东海的几大家族谁能做到?”
林浩宇急忙附和,“说的没错,刚才我又让方家安插的内线,查了一下方瑾瑜身后的那个保镖。”
“我现在有绝对的理由怀疑,这家伙根本就不是方家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