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仅能感受到她的体温,还能——
谢宴礼蓦地合上眼睛,双手撑在大理石的桌面上,终于回头看她,微妙的哑藏在嗓音里,“比上次过分。”
楼阮呆若木鸡,比上次过分吗?
可是她昨天晚上动作明明很轻。
喝了酒以后容易冲动,会把比平时更大胆。
酒精的驱使她,很想咬,但一想到会咬出痕迹,已经很克制了呀!
他喉结
今天看着也没什么事啊,至少是没有留痕迹的。
怎么就比上次过分了呢!
“那,那我请你吃饭,给你赔罪。”楼阮想也没想就说道。
反正吃饭,她是不亏的!
谢宴礼喉结滚动,“领带也被你扯坏了。”
楼阮:“?”
她这么大劲儿吗?领带能给他扯坏?
不会吧。
只是两秒的功夫,她抬起头,大气道,“赔你,我赔你一条!”
不就是一条领带!
她还是有点积蓄的。
谢宴礼靠在那儿,眼尾微微挑起,“一条?”
楼阮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,依旧大气,“十条,给你买!”
生意人不做亏本的买卖。
谢宴礼也是生意人。
没关系,她明白!
谢宴礼像满意了似的,微微颔首,转了身,“坐着吧,醒酒汤马上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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