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太妃看着陆昭菱,冷笑了起来。
“你一直提起皎皎,我不知道你是何居心。”
“你不如去问问太后,她现在想起来,对不对得起皎皎那孩子!当年明明就是她最先提起来,想把皎皎留在宫里,长大了当她的儿媳妇的,我的皎皎都已经偷偷问过我,什么是太子妃!”
“给了那么小的孩子希望,后来又眼睁睁看着她去死,她良心过得去吗?还有林荣!”
宋太妃又狠狠地瞪向林荣。
“自以为是的蠢货!自作聪明的昏官!我义兄根本就不可能背叛大周,也不可能背叛皇帝,你当年查的到底是什么真相!都是你害了皎皎!”
她瞪着林荣,那眼神就像要马上扑过来咬死他一般。
“说我义兄去寻宝?去寻宝又怎么了!得到了宝物线索,又是在他的封地之内,他去寻宝又有什么泽?!你怎么知道他寻到宝物之后不会进宫交给皇帝?!”
宋太妃这么咬牙切齿地说着。
看起来是真的在为当年的顺王抱不平。
也觉得当年的顺王是冤枉的。
林荣面不改色。
“当年顺王一案,我问心无愧。”
他只有这么一句话。
顺王一案,自然不止是因为寻宝一事。还有水防工程本来就偷工减料,在水防工事上贪了很多,水患来时也没有及时采取措施救治,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百姓。
后来朝廷赈灾银送过去也丢失大半,很多受灾百姓又因为流离失所,生病,饥饿,受冻,死了一批。那个时候顺王是去寻宝了,根本就没有撤离出来做这些正经该做的事。
他虽死了,但罪责仍在。
查明这些真相是他的职责,他交上来了。只是那个时候没有想到宋皎皎会被当时的太子判了流放而已。
“说起来,”陆昭菱觉得有些奇怪,“当年判了宋皎皎流放的是现在的太上皇,你既然又潜入宫多年,最该找他报仇才对,怎么反倒只让他头疼虚弱,没想要他的命?”
问宋太妃为什么不要太上皇的命,这样的话可能也就陆昭菱敢直接说出来了。
林荣可不敢说这样的话。
“呵。”宋太妃冷笑了一声说,“你以为我不想弄死他吗?”
她虽然只是说了这么一句,陆昭菱倒是明白了。
要杀死一国之君和太子可没有那么容易。
而且最开始那几年,淑妃最为受宠,她紧紧地守着皇帝,别的女人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,不能接近,自然不可能动手。
宋太妃是有些玄术在身,但说起来找不到机会也用不太上,她连毒药都没人给送入宫,在宫里也是个不受宠的,连要收买宫人的银钱都没多少,怎么害死皇帝?
林荣已经查出来了,那个嬷嬷和宫女,都是这一年才找到机会到她身边帮忙的。
也是在这一年,有了这两个帮手,外面的人才有机会给宋太妃再派任务,送一些符给她。
她最开始。。。。。。实在没有多大本事。
陆昭菱也有些猜测,可能最开始三年,她还得适应有一团死气种于她的额心,还得自己慢慢适应和修炼。
事实正是如此。
前面两三年,能让那狗男人一直头疼已经很不错了。
“若不是你出现,他头疼也能疼死!”
宋太妃恨声说着。
陆昭菱倒是想起了五公主,不,五皇子。要不是他的出现,用特殊手法替当时的皇帝缓解了一下头疼,以此来求得宠爱和信任,那时皇帝真有可能疼死。
这么说起来,宋太妃和五皇子背后的人不是同一批。
宋太妃虽然一直在说着话,但是陆昭菱发现她的注意力还是一直放在她手心的那团死气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