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远听到她提议,愣了一下。
随即,林远低头……认真想了想。
最终,他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算了。”林远摇头说道,带着几分顾虑,“男女授受不亲,我住进来,不仅我不方便,你住着也会不自在。接送这点辛苦不算什么,你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说完,他对着殷以柔点了点头,又叮嘱了一句。
“记得锁好门,有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、”。
说完,林远便转身大步离开了。
殷以柔站在门口,看着他逐渐消失在楼道黑暗中的背影,嘴唇动了动,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……
殷以柔轻轻关上了门,心底既有失落,也有对林远的感激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日子似乎恢复了平静。
林远依旧每天准时接送殷以柔上下班。
路上……两人偶尔会聊几句无关紧要的话题,大多时候都保持着安静。
安全屋周边也没出现任何异常。
便衣暗哨那边,便衣民警每天都在巡逻,也没传来可疑动静。
仿佛之前的袭击,只是一场惊魂的插曲。
但林远的警惕心丝毫没有放松。
尤其是开车接送殷以柔的时候,林远总感觉有一道若有似无的视线,从某个隐蔽的角落盯着他们。
有时是在途经狭窄的小巷时……
有时是在等待红灯的路口……
那道视线冰冷又锐利,稍纵即逝。
每次林远循着感觉转头张望,都只能看到来往的行人和车辆,找不到任何异常的踪迹。
“可能是我太敏感了。”林远每次都这样安慰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