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给我们干了什么?……我警告你,我们是官方人员,你这是谋害朝廷命官,你一定会死的很惨,一定会遭到报应的!”
他一边说,一边拼命磕头,额头撞在冰冷的地面上,很快就磕出了血,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,满心都是对那种钻心痛苦的恐惧。
丁领导也跟着崩溃大哭,眼泪、鼻涕混着脸上的污秽,狼狈不堪。
丁领导嘴里……含糊不清地附和着:
“是……是啊!我们是领导,你敢这么对我们,你死定了!快……快把我们身上的东西取下来,放过我们,求你了!”
他的身体蜷缩在地上,不停抽搐,那种被蚂蚁撕咬的痛感,每一秒都在折磨着他,让他生不如死。
林远看着两人崩溃哀嚎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。
林远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缓缓开口:
“谋害你们?我有害你们吗?你们这不是还好好活着吗?”
顿了顿,林远俯身,眼神阴鸷地盯着两人。
林远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我只是在你们身上,种下了奇门秘毒,封住了你们的穴位,从今往后,你们会日日夜夜承受着这种生不如死的痛苦,永无宁日。”
“奇门秘毒?!”王领导和丁领导浑身一震。,
两人脸上的绝望……瞬间又加深了几分。
两个领导瞳孔骤缩,满眼都是惊恐。
他们从未听过什么奇门秘毒,可此刻身上的痛苦,却让他们丝毫不怀疑林远的话……
一想到自己以后……每一天都要承受这种钻心刺骨的折磨。
两人彻底崩溃了。
两个领导的哀嚎声……变得更加压抑,却又发不出完整的声音,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。
林远直起身,冷漠地看着两人惊恐绝望的模样。
林远嘴角的嘲讽更甚,他故意开口,一字一句戳中他们的痛处:
“你们现在是不是感觉,全身虚弱无力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?是不是感觉,全身仿佛被几万只蚂蚁同时撕咬,痒到骨髓、疼到灵魂?是不是很想死,却连死的力气都没有?是不是很难受,恨不得立刻结束这种痛苦?”
林远的话,像是一把把尖刀,精准扎在两人的心上。
两个领导拼命点头,眼里的哀求几乎要溢出来……
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,已经让他们彻底丧失了所有的尊严和嚣张。
就在这时,一阵难以控制的温热感从两人下身传来……
伴随着一阵腥臭味——
两领导,他们竟然因为过度的恐惧和痛苦,直接屎尿失禁了……
俩人的裤子……瞬间被浸湿,污秽物顺着裤腿流下,弥漫在狭小的卫生间里,恶臭难闻。
两人瞬间面如死灰,更加狼狈不堪,可他们早已顾不上这些,也顾不上身上的污秽和疼痛。
两个领导连滚带爬地跪倒在林远面前。
两个领导额头……紧紧贴在地面上,拼命磕头,磕得额头鲜血直流,嘴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微弱气音。
两个领导,用眼神和动作拼命求饶,祈求林远能大发慈悲,放过他们,解除他们身上的秘毒。
王领导的额头……很快就磕得血肉模糊。
他却依旧不停,眼神涣散却满是哀求,仿佛只要林远能放过他,让他做什么都愿意。
丁领导也一样,浑身沾满了污秽和鲜血,身体不停颤抖,磕头的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用力,心底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
求林远放过自己,结束这种生不如死的痛苦。
林远站在一旁,冷漠地看着两人的惨状。
林远的眼神……却没有丝毫波动。
仿佛眼前的一切,都与他无关。
他要的,就是这种效果,要让这两个龌龊不堪、仗势欺人的领导,彻底付出代价。
让他们永远记住,有些底线,绝对不能触碰。
林远俯身,一把揪住两人的头发,将他们的脑袋强行拽了起来、
林远嘴角……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,语气里满是不屑:
“刚才不是挺嚣张吗?不是要报警抓我,还要弄死我、让我身败名裂吗?怎么现在,就只会跪地求饶了?”
话音落下,林远手上力道加重,疼得两人龇牙咧嘴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痛呼。
“我问你们,以前仗着自己的身份,干过多少坏事?多少违法乱纪的勾当?全都给我交代清楚,一个字都不许漏!”
林远的声音冰冷刺骨,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。
林远眼神阴鸷地盯着两人,指尖已经捏好了一枚银针,随时准备再次刺入他们的穴位。
王领导和丁领导浑身一颤,眼底满是恐惧,却依旧有些犹豫——
他们干的坏事太多,一旦交代,就算林远放过他们,也会被法律制裁……
可若是不交代,眼前的痛苦又让他们生不如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