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相,你现在告诉朕——这叫不一定?”
刘文彦伏地,额头抵着冰冷的砖面。
“陛下,臣……臣无话可说。”
“无话可说?!”
齐皇猛地一拍龙案!
“那朕替你说!”
“这就是高阳的毒计,这就是那活阎王的手段!”
“先以《大乾报》抹黑我齐国,说我齐人割腰子、吃人肉、全是变态,让大乾百姓对我齐国畏如蛇蝎,让他们不敢来!”
“再暗中将这些地痞、无赖、疯子、傻子……全都包装成‘人才’、‘中产’,交钱保释,一股脑塞到我齐国边境!”
“我齐国还当捡了宝,全盘接收!”
齐皇越说越怒,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不到一年!仅仅不到一年啊!”
“达州犯罪率翻了三十倍!府衙牢房人满为患!街头案件层出不穷!”
“现在我达州百姓都在传,齐国来了群大乾的妖魔鬼怪,一个比一个离谱,一个比一个炸裂!”
“眼下民心惶惶,舆情沸腾!”
齐皇一把抓起桌上另一封密报,狠狠摔下去!
“再看看这个!”
“燕国!燕无双呕心沥血,布局数年的生物毒计,试图以蚝山堵河,铁甲将军毁田!”
“前段时间,他还特地来信,朝朕吹嘘,让朕提前做好准备,共图大事!”
“可结果呢?!”
“被高阳一口锅、一把蒜,化成了美食!现在东南蚝山成了‘海中金’,江南铁甲将军成了‘小龙虾’,大乾还要开漕运冰鲜线,直送长安!”
“燕无双被气得当场吐血,昏迷不醒!”
“反观他高阳呢?在定国公府吃着蚝,剥着虾,还给燕无双写了封感谢信!”
齐皇的声音嘶哑,眼中血丝密布。
“杀人诛心!”
“这是真正的杀人诛心!”
“燕国如此,我齐国……又何尝不是?!”
殿内,一片死寂。
只有烛火噼啪,映照着众人惨白的脸。
良久。
刑部尚书郑严小心翼翼开口:“陛下,那如今……那些大乾来的人才,我等该如何处置?”
“全杀了?”
“不可!”
礼部尚书孙文礼立刻出声反对。
“若全杀了,岂不正中那高阳下怀?”
“到时《大乾报》必会大肆宣扬,说我齐国残害投奔之人,届时我齐国在齐国中名声尽毁,再难吸引真正的人才!”
“可不杀……难道就任由这群祸害在达州横行?”
郑严皱眉。
“达州现已民怨沸腾,再这样下去,恐生变乱。”
众人一片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