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有点不中了!”
李二鸡忽然感觉自己有点缺氧。
这时,夕阳的金光洒在高阳的身上。
那身盔甲反射着耀眼的光芒,胸前的红宝石仿佛在燃烧,红色的披风猎猎飞扬,上面的金色麒麟如同在光中游动。
整个人,就像一颗燃烧的太阳。
不。
比太阳还他娘的耀眼。
高阳转过身,看向众人。
“如何?”
“是不是……低调多了?”
众人:“……”
朴多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低调?
您管这叫低调?
这身行头,往战场上一站,怕是能闪瞎敌军的狗眼!
这要是叫低调,那天底下就没有高调的人了!
高阳见状,很满意众人的反应。
他翻身上马,一提缰绳。
乌骓马人立而起,发出一声长嘶。
高阳坐在马上,一手持枪,一手拉着缰绳,红色的披风在身后狂舞。
阳光照在他身上,盔甲反射出万道金光。
这一刻。
他就像一尊从天而降的战神。
“全军听令!”
“整装,出发!”
“目标,雁门关!”
“……”
雁门关,城门口。
人山人海。
杜江站在最前方,一身崭新的官服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激动。
他身后,是雁门关所有的文武官员。
再往后,是黑压压的百姓。
男人、女人、老人、孩子……所有人都挤在街道两侧,伸长了脖子,望向北方。
城门口,红绸铺地,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。
城楼上,旌旗招展,每一面旗帜都是崭新的,绑着红色的布条。
乐师们已经在高台上就位,舞姬们穿着彩衣,手持花篮,翘首以待。
百姓们一阵窃窃私语,翘首以盼,纷纷看向视线的尽头。
“来了吗?”
“还没呢……”
“听说高相斩了匈奴八万人,还把左贤王抓回来了!”
“何止!就连瀚海外四百里的北海国都臣服了,献上了国书!”
“我的天,高相这是要一战封神啊……”
杜江听着身后百姓们的议论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这时。
一骑斥候从北方狂奔而来。
马蹄踏在红绸上,溅起几点尘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