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了。”
“陛下特地派小鸢来,提前告诉我西南叛乱和李崇文被杀的消息,就是想让我想想毒计,制裁这帮土人。”
吕有容咬了咬唇。
“夫君,这帮土人是怎么回事?他们为什么要杀朝廷命官?”
高阳往后靠了靠,揉着眉心道。
“土人之患,由来已久。”
“他们身处大山,条件艰苦,所以不服王化,不认朝廷,只认自己的部落和首领。”
“以前朝廷的做法,一直是怀柔。”
“说白了就是派使臣前去,给赏赐,给官职,给粮食,安抚一番,他们便消停几年。然后过几年,再来一次。”
吕有容皱起眉。
“可这不是……养虎为患吗?”
高阳笑了,笑得有些无奈。
“有容,你这话说得对,但这能有什么办法?”
“西南多山,瘴气弥漫,大军难以深入。以往派兵征剿,往往损兵折将,却收效甚微。”
“那些土人,打得过就打,打不过就往山里一钻,等朝廷大军一走,他们又冒出来。”
“所以朝廷宁可给钱给赏赐,也不愿兴兵征讨。”
吕有容沉默了。
她看着高阳,轻声道:“那这……该怎么办?我也觉得陛下因为西南叛乱十分恼怒,这次不像是怀柔。”
“夫君可有毒计?”
高阳唇角微微上扬,开口道。
“这土人之患,其实不难解决。”
吕有容瞪大眼睛。
“夫君……你有妙计?”
高阳点点头,眸子深邃的道。
“我心中已有一条遏制西南土人的妙计,核心便是以夷制夷。”
“以夷制夷?”
吕有容闻言,呢喃了一句。
她的眼中满是疑惑,等待着高阳的下文。
“西南边境毗邻广西,我大乾狼兵骁勇善战,生活条件也极为艰苦,朝廷调这帮狼兵前去西南平叛,比调朝廷大军好使。”
“狼兵熟悉西南地形,不惧瘴气,打起仗来比土人还狠。朝廷只需要出粮出饷,许诺一些好处,再派个能干的将领督战……土人压根扛不住。”
“事后,只需将土人的地盘划分给这帮狼兵,双方便成了世仇,互相厮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