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长行自然不是来找千定星算账的。
“这事与你无关,我们知道。”
殷长行看了盛小晗一眼,对她说道,“盛姑娘,你先去休息吧,我们想和千定公子谈谈。”
“你们。。。。。。”真的不会伤害他吧?
“小晗,听话,去吧。”千定星打断了她担心的话,示意她离开。
“好叭。。。。。。”盛小晗还是很担心,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这里。
“师父,我去收拾一下大师姐的法坛。”吕颂也主动避开。
“嗯,去吧。”殷长行点了点头。
这里就只剩下了他们几人。
千定星主动说了陆昭菱之前问他的一些事情。
还说了自己的过往。
“这些可能你们已经知道了。”千定星说,“不过我刚才在这里冷静了一会,想到了一点事,可能之前你们不知道,陆大师也不知道的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比如说,以前我见到陆铭的那一次,他看到我的第一眼,眼神好像有些奇怪。”
殷长行问,“你说说。”
“我觉得,他好像是看到了熟人一样,是一种有点儿恍惚又有点儿怀念的感觉。”千定星说,“说出来你们也别觉得我矫情,我喜欢作画,所以观察这些也会观察得比较仔细。”
所以一个人的神态,眼神,他都观察得很仔细的。
“这么说,陆铭很有可能以前也是认识你的?”翁颂之问道。
那,陆铭到底是个什么人啊?
要是千定星都已经岁数很大了,陆铭又曾经认识他,那陆铭的身份就更诡异了。
不过,翁颂之转念一想,能够有小菱儿这样天赋强到近乎可怕的女儿,陆铭又怎么可能是普通玄门中人?
“也许吧。”千定星叹了口气,“反正我是不知道的。”
他望着湖面的波光,又说道,“还有,陆大师晕迷之前不是说了半句话?那意思可能也是想说我跟晋王曾经有过什么牵绊吧?”
“应该是这意思。”殷长行说。
千定星点了点头,“这一点我觉得很有可能,因为我看到晋王也有点熟悉感。还有,我和他下过两盘棋,他的棋风极为残暴,我的棋艺算是挺好的,但是在他面前被杀得丢盔弃甲。”
“我印象里,有一个人是这样的棋风。”千定星转回目光来,“大晋朝那一位王。”
殷长行和翁颂之对视一眼。
师兄弟二人在这一刻,几乎就已经确定了,周时阅与那位大晋朝的异姓王是有关系的。
就算不是他本人,也可能曾经是他的弟子还是什么。
“我是记得自己曾经遇到过一位老兵,他曾经是跟在那位王身边的,当时我对他的传奇挺有兴趣,就问了不少,哦对了,我还因此写过一本手札,讲的就是大晋朝那位异姓王。”
翁颂之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“小菱儿大婚的时候,孟阁老送了她几本书,里面就有这么一本书。”
那该不会就是千定星写的吧?
千定星咦了一声,笑了起来。“那真的很有可能就是我写的,因为当年那位老爷爷说过,大晋朝后来是禁止任何提到那位异姓王的,写话本的,说书的,写野史的,谁都不许担到半句,违者会被直接砍头。所以大晋朝极难传下这种东西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