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林峰心里清楚,宁欣注定是斗不过婉清的。
这闺女随他爹老杨,小心思很多,而且是与生俱来的,属于润物细无声的那种。
有时候让人防不胜防…
终于赶到天黑之前,来到了禁院门口。
那大门上,已经挂上了两条白色绸缎。
门口的警卫员胸前也挂上了白色小花。
车子在经过层层检查与审批后,才算来到王老六生前住的院子。
门口停了一排的红旗车,车牌号也是按顺序停好的。
祥叔跟海叔在门口,穿着丧服,一边一个的站着。
在下车前,婉清的电话响了起来,她接上后,只是简单的说了句:“行,知道了,随她去就行。”
林峰只是撇了眼,没想太多,下车后快步朝门口走去。
“祥叔,海叔…”
“爷爷他怎么就…”
人还没到跟前,林峰眼眶已经泛红,语气有些哽咽,悲伤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你这孩子,这是干什么呢,你爷爷八十三高寿。”
“也到时候了,没什么好哭的。”
“进去看最后一眼吧…”
祥叔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也是眼泪直流。
其实都清楚,这些悲伤,这些眼泪,都是给外来的宾客看的。
“海叔,节哀…”
林峰又看向旁边的王东海,声音沙哑的安抚一声。
毕竟她才是王老六的亲儿子…
“嗯,进去吧,你们爷爷为了你们这群小的,可是殚精竭虑。”
“你们这些小辈,以后可千万别让你爷爷失望。”
海叔那泛红的眼眶,拍打着林峰的肩膀,情深意露的说着。
倒不想是假的,因为他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悲伤。
倒不是说林峰铁石心肠,对王老六的离世没有感觉。
只是不如王东海那么深罢了。
至少整个王家人,此刻的内心都是沉重的。
王老六的丧事跟普通人差不多,厚重的棺材在客厅中间放着。
前面放着老头的遗像,门口堆积着不少花篮花圈。
按流程明天要送去大会堂,做个仪式,然后直接送往陵园。
因为年关将至,王老五跟领导们商量的是。
早点入土为安,不用非等到初二初三那些天了。
进了屋里后,看到王为斯一身白衣,搀扶着六奶奶在供桌旁边坐着。
王老五坐在轮椅上,在对面戳着,白色的蜡烛在燃烧。